一个孩子。”
&esp;&esp;她赶紧将人拽起来:“都是不确定的事呢,你可别乱说,到时让人白高兴一场,那就不好了。”
&esp;&esp;“行行行,我不会乱说的,你放心吧。”阮葵答应得爽快,转头就告诉了元献。
&esp;&esp;元献嘴巴紧,跟元献说,不算乱说。
&esp;&esp;“你说,他们成亲也没几日啊……”
&esp;&esp;“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&esp;&esp;“唉,完了,表姐要是真有了,祖母她们又要抓住说我了。”
&esp;&esp;元献好笑看她一眼:“恐怕今日就要跟你说这个事儿了,兴许妇科圣手都找好了。”
&esp;&esp;“啊?”她一脸忧虑,“真的啊?”
&esp;&esp;“上回说过这个事儿,她们肯定要找机会叫人来看,这现成的机会不用,还等到什么时候呢?”
&esp;&esp;“那怎么办?”她双手抓住他的手臂,“一会儿她们若是要找我说话,你一定要陪我进去。”
&esp;&esp;元献拍拍她的手,不慌不忙道:“莫急,她们看过,不是你的问题,便要来找我了,你就趁机说让我也来看看。”
&esp;&esp;“行,这样可以,也不亏我……”她说着,赶紧闭了嘴,“行了,该去吃饭了,走吧。”
&esp;&esp;元献看她神神秘秘的,也没追问,和她一同入了席。
&esp;&esp;老夫人坐在首位,笑眯眯招呼:“都是一家人,不要外道,都坐都坐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几个小辈依次落座。
&esp;&esp;席间无非是吃吃酒看看戏,席罢又聚在对对诗聊聊天。
&esp;&esp;正热闹着,老夫人找了借口,将阮葵叫去了里院里,叫了今日唯一邀请的外客给她诊断。
&esp;&esp;“如何?”老夫人屏着呼吸,比阮葵都紧张。
&esp;&esp;“瞧着没什么问题,好着呢。”那女大夫回一句,又问阮葵,“平日月事可是正常来的?有没有肚子坠疼的状况?”
&esp;&esp;阮葵摇摇头,又解释:“正常的,没有疼过。”
&esp;&esp;大夫点头:“没什么问题,或许是她丈夫有些问题,不过也得看了才知晓。”
&esp;&esp;阮葵赶紧应和:“是啊是啊,应该叫他也来看看。”
&esp;&esp;老夫人瞥她一眼,又和颜悦色看向大夫:“您这边能看男子的吗?”
&esp;&esp;“能看一些,就怕有人避讳,不愿意来看。”
&esp;&esp;“这有什么避讳的?我就去把他叫来!”阮葵一溜烟儿便跑了出去,后面喊都喊不住。她径直朝前面厅里去,也不管元献正在和人说话,拉着他就跑,“跟我走!”
&esp;&esp;元献大步跟着,不紧不慢问;“何事?”
&esp;&esp;“大夫说我没有问题,叫你也去看看!”
&esp;&esp;“那不急,慢些,一会儿出一身汗,冷风一吹要着凉的。”
&esp;&esp;“慢不了!你赶紧去说清楚,往后就没有这样多事了。”
&esp;&esp;元献无奈笑笑,只得加快了步伐。
&esp;&esp;堂中老夫人一盏茶都还没喝完:“这样快就回来了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、是。”阮葵插着腰,喘着气,将人往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