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说要南安伯府的事,她就能继续在乡下待着,还跟从前一样。
&esp;&esp;她并非不懂嬷嬷是在替她考虑,嬷嬷不愿她与侯府的隔阂太深,是在为她留后路。
&esp;&esp;可一旦她回了侯府,她就得当父亲眼中的透明人,继母她们随意可以欺负的对象,与她在乡下自由自在的生活完全不一样。
&esp;&esp;她胡乱地想着,腿上的酸疼让她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竟然走了一处荷花池旁。
&esp;&esp;她叹了口气,在荷花池旁的石墩坐下,放眼望去,在一片绿油油的荷叶中,粉嫩无华的荷花开得正盛,只蜻蜓在荷花上嬉戏,池中还有几条红色的锦鲤游来游去,甚是悠闲。
&esp;&esp;她看着荷花池中的景色,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低低的说话声,她站起身回头望去,慢慢地声音大了些,像是裴季和柳阳。
&esp;&esp;她竟然差点忘了要寻裴季和柳阳道谢的事。
&esp;&esp;等了一会儿,长廊的拐角处,裴季坐在轮椅上被柳阳推了出来。
&esp;&esp;他穿着一袭黑色右衽圆领襕衫,身子很放松的靠在椅背上,手肘各自搭在扶手上,修长而白皙的手交叉架空放在身前,他的神情十分的淡漠,但因为他的脸好看得过分,柔化了他的神情,显得他整个人矜贵而又温和。
&esp;&esp;花朝朝这一回才留意到,裴季确实像是个病人,他脸色十分的苍白,明朗的下颚线显得他的脸很消瘦,尤其在黑色衣服的衬托之后,让他看起来分外的单薄、脆弱。
&esp;&esp;她突然想起一件十分不对劲的事来。
&esp;&esp;纵然昨夜夜色很黑,花朝朝也记得出现在她眼前的裴季是站着的,且不仅能站,还能抱着她飞。
&esp;&esp;她确认自己没有看错,毕竟这么好看的脸可不是人人都能长出来的。
&esp;&esp;那么现下这人又十分虚弱的坐在轮椅上。
&esp;&esp;好奇怪啊!
&esp;&esp;“我脸上是有花吗?”
&esp;&esp;裴季发现自他看到花朝朝起,她的视线就落在他的身上,明目张胆的、毫不掩饰的盯着他看。
&esp;&esp;“不好意思。”花朝朝红着脸收回视线,向裴季行了礼,“昨夜的事,谢谢你。”
&esp;&esp;先不说他腿的事,裴季救了她们,她是感激不尽的。
&esp;&esp;裴季“嗯”了一声。
&esp;&esp;确实该向他道谢。
&esp;&esp;花朝朝看着裴季,见他神色淡漠,气氛似乎一下就变得有些尴尬,她一时想不出有什么话可以与裴季说。
&esp;&esp;“也不知火灭了没有,我想回去看看。”花朝朝小心翼翼地再次开了口。
&esp;&esp;“花姑娘,火在黎明时分已经灭了,但宅子被烧完了。”柳阳带着愧疚道:“我也查清楚了起火的原因,花姑娘实在抱歉。”
&esp;&esp;花朝朝眉头微蹙,这火是柳阳放的?
&esp;&esp;“不,不是我放的。”花朝朝的眼神过于直白,柳阳立即懂了她的意思,连忙解释:“火源来自灶房。”
&esp;&esp;灶房?
&esp;&esp;花朝朝秀眉微蹙。
&esp;&esp;昨日做了菜之后,她记得炉灶内的火她有熄灭
&esp;&esp;“我卤了牛肉,但我记得熄了火的。”花朝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