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朝笙毫无心理负担。
&esp;&esp;但她尚还有点良心,摸出手机,打算给她的学霸同桌说一下。
&esp;&esp;微信里戳戳点点了大半天,她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加他。
&esp;&esp;于是霍昀就看着朝笙手法粗暴的撕了一页纸下来,尔后坐在座位上,垂眼写着什么。
&esp;&esp;“还要多久啊闻大小姐?”霍昀再次不满地抱怨。
&esp;&esp;“别催。”
&esp;&esp;朝笙头也不抬,惟有长长的卷发披散在她的肩头,随着写字的动作轻轻摆动。
&esp;&esp;霍昀冷哼一声,他说什么来着——长了张不该长的嘴。
&esp;&esp;“行啦。”朝笙画了个张牙舞爪的笑脸在纸上,始觉大功告成。
&esp;&esp;她把纸条按在了江暮白的水杯底下。
&esp;&esp;“麻溜点。”霍昀似乎不满于等了朝笙太久,然而眼睛里却溢出了轻松愉悦的笑意。
&esp;&esp;朝笙起身,把座位轻轻踢了进去,她一只手提着书包,然后从霍昀的肩膀上把她的校服外套拿了下来。
&esp;&esp;校园里响起萨克斯吹奏的音乐,太阳下落得很快,长长的走廊上,微凉的秋风穿过,才让人开始相信夏日确实已经结束。
&esp;&esp;惟有鸣蝉不甘,依旧热烈的歌唱。
&esp;&esp;蓝发的少女松松垮垮地穿着校服外套,书包也只单肩背着。霍昀跟在她的身后,看到他们两个的影子一前一后的交叠,又被落日蔓延得很长。
&esp;&esp;他在得知朝笙换班的那一刻曾突然生出过一点微妙的不安,但此刻他又觉得,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同,换班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、可以忽略的小小改变。
&esp;&esp;他们是一起长大的、彼此最好的朋友。
&esp;&esp;一直是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天边的暮云化成沉沉的大片蓝紫时,操场上的人才慢慢地散去。
&esp;&esp;“不打了不打了。”
&esp;&esp;孟荀累得不行,弯腰撑着膝盖在那喘粗气。
&esp;&esp;“孟荀你不行啊。”有人笑话他,孟荀用手肘顶了下这人肚子,两个人顿时又扭打在一起。
&esp;&esp;篮球被随手一投,掷入了筐中。
&esp;&esp;江暮白走了过去,把羽毛球也都放进了筐中。
&esp;&esp;他看着正在收拾球拍的体委,道:“我和你一块去器材室。”
&esp;&esp;“嘿嘿,义气!”体委勾住了江暮白的脖子,重重地撞了下他的肩膀。
&esp;&esp;孟荀见此,指着教学楼:“那我们先回去?”
&esp;&esp;江暮白点了点头,笑着看孟荀他们追追打打的跑开了。
&esp;&esp;等到器材室落下了锁,天色已经变得很暗,黑蓝的天幕上半盏月亮微光浮动,几点孤星寒芒闪烁。
&esp;&esp;体委看了眼沉沉的天色,道:“得快七点了吧。再不回去我妈保准揍我。”
&esp;&esp;泛着凉意的水声哗哗响起,江暮白打开了器材室外的水龙头。
&esp;&esp;打完了球,才发现手中已经满是脏污。
&esp;&esp;他接过一捧冰凉的透色,温声道:“你先回去吧,不用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