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得意。
&esp;&esp;少年沉默，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。
&esp;&esp;半晌，他抬眼看向她，说话声音淡而静，并不为朝笙的笑所分心。
&esp;&esp;“误会你的初衷，我很抱歉。”
&esp;&esp;而朝笙长长的“喔”了一声，似乎不太满意他的道歉。
&esp;&esp;其实，那天夜里，江暮白其实本不会路过那条巷子。
&esp;&esp;漆黑的小巷外，是高川繁华的商业街。江暮白很少来这儿。
&esp;&esp;他辅导的那个初一生，在结束暑假的最后一堂课后问“阿暮哥哥，我们能不能一起去吃一次冰淇淋”，在征得他父母的同意后，他才带着这个小朋友来了商业街。
&esp;&esp;“我要吃圣代，奇异果的！”
&esp;&esp;小朋友的父亲是他父母的同事，自双亲去世以来，他受了太多来自这些长辈的恩惠。
&esp;&esp;初一的数学很简单，他辅导起来并不费什么力气。
&esp;&esp;除却报酬，还有一顿家常的晚饭。
&esp;&esp;这些对他来说很足够了。
&esp;&esp;他很感激这一家人。
&esp;&esp;所以，在隔着远远的距离，听到那声惨叫声后，他下意识的反应是先捂住了小朋友的耳朵。
&esp;&esp;“小晨，先去甜品店里坐再一会儿好不好，哥哥要打个电话。”
&esp;&esp;他很有耐心的解释，小晨捧着圣代乖巧的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警察来得很快，他站在路灯下，遥遥对上了少女那双潋滟的眼。
&esp;&esp;“我除恶扬善。”女孩漫不经心地补充，“而且我也背了处分，被批评教育了。正在改过自新中。”
&esp;&esp;江暮白嘴唇微动，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他想说另外的话。
&esp;&esp;交浅言深，没有必要。
&esp;&esp;朝笙对于江暮白的态度毫不在意，她总结道：“但是你看，我也不是无缘无故揍他的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，吃片糖，重新认识一下呗。”
&esp;&esp;她伸手在兜里摸了摸，然后笑眯眯的，直接扯过了江暮白的手，掰开了他的掌心。
&esp;&esp;与他截然不同的温度与触感。
&esp;&esp;他忍不住把手微微缩了缩，而朝笙很快松开了他——江暮白其实并不善于招架这样性情张扬的人。
&esp;&esp;“朝姐，还有口香糖吗……”
&esp;&esp;挪到一旁的孟荀探过头来，他已经十分自然的从“闻同学”切换到了“朝姐”。
&esp;&esp;“噗。”
&esp;&esp;孟荀看眼江暮白的掌心，没憋住。
&esp;&esp;少年的掌心中，静静躺着半包万宝路。
&esp;&esp;江暮白盯着手里的烟看了半晌，终于露出了和朝笙认识以来的第一个笑。
&esp;&esp;“糖？”
&esp;&esp;“闻朝笙，你还，挺幽默的。”
&esp;&esp;声音清而淡，和他的人如出一辙。
&esp;&esp;但一直为负的好感度，终于变了。
&esp;&esp;“好感度加五，当前好感度0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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