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就算她要嫁给狄人的王子又如何。
&esp;&esp;她的父皇尚有妃子无数,甚至从前还宠幸奉天教的女冠,她的母后不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&esp;&esp;未来丈夫玩弄几个妓子,不值一提。
&esp;&esp;“他们确实是想娶一位宣朝的公主,但——他们同样有自己所喜爱的女郎。”
&esp;&esp;“若恰好有一位同样出身高贵的公主,获得了他们的喜爱,将其记在皇后名下,又有何不可呢?”
&esp;&esp;宿云秋冷冷一笑:“谈何容易。”
&esp;&esp;“公主,我想,您不了解男人。”陆嘉木不紧不慢地回答。
&esp;&esp;宿云秋心下微动,她试探着道:“这样短的时间,又如何找到合乎他们心意的公主呢?”
&esp;&esp;她的妹妹们年纪太小了,在太子哥哥七岁之前,后宫没有妃子敢让第二个孩子出生。
&esp;&esp;“洛都有一位很有名的贵女,您的堂妹,南漳郡主。”
&esp;&esp;谁都无法否认,那个青州回来的郡主,有着异乎常人的美丽。
&esp;&esp;宿云秋不可置信地看向陆嘉木,拧眉道:“若我没看错,你想必心悦南漳,宫宴春猎都曾数次看向于她。”
&esp;&esp;陆嘉木坦然点头,他当然喜爱朝笙——
&esp;&esp;但他不喜爱无法为他所攀折的骄傲。
&esp;&esp;现在,有一个绝好的机会在他面前,他能让那位目中无人的美丽郡主,哭着祈求他的帮助。
&esp;&esp;宿云秋被他的无耻震惊到了,她喃喃自语:“陆嘉木,你可真令人作呕。”
&esp;&esp;翩翩公子的金玉皮囊里,藏着这样恶心的败絮。
&esp;&esp;陆嘉木神情微冷,淡声道:“那公主,您觉得此计如何?”
&esp;&esp;宿云秋没有不答应的理由,若不是她的妹妹们都过于年幼,她一定会从中找出一个顶替她和亲的人。
&esp;&esp;至于朝笙,不过是个关系疏远的堂妹罢了。
&esp;&esp;宿云秋想起初见时,梅树底下那一眼就为人所惊艳的凛冽容光。
&esp;&esp;纵然知道南漳声名跋扈,可谁能否认,她的美貌过于照人。
&esp;&esp;“南漳,怀璧其罪啊……”
&esp;&esp;他们达成了一致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“阿虹,打扮得这么漂亮是去哪?”
&esp;&esp;宿云珩来宫中拜见他的母妃时,发现他那九岁的妹妹正把一枚缀着硕大东珠的簪子往发间插。
&esp;&esp;她年纪很小,因此头发也不如何茂盛,簪子委实有些别不住。
&esp;&esp;盘坐在镜子前的宿云虹听到是她皇兄来了,眉开眼笑:“太子哥哥!”
&esp;&esp;她现在最爱这样称呼她的兄长。
&esp;&esp;宿云珩亦很受用“太子”二字,他撩起衣袍,坐在了宿云虹身旁。
&esp;&esp;“城阳姐姐要举办宴会,遍邀洛都郎君贵女,我也要去玩。”她年岁不大,说话倒是格外清晰。
&esp;&esp;宿云珩挑眉:“她竟然还有心情举办宴会。”
&esp;&esp;和亲的事情近在眼前了,他还等着宿云秋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