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沈十就不一定了。只是遇水城就那么大,就算沈十想藏,又能把蒋淮安藏到哪里去?殿下,只要您一声令下,属下这就带人把蒋淮安找出来,哪怕是掘地三尺——”
&esp;&esp;元启打断道:“本皇子倒不觉得是沈十把人藏起来了。八成是蒋淮安自己走的。沈家和沈家深交的这些人,都不能用常理来推断,更无法用名利来收买。
&esp;&esp;“这个蒋淮安真是不识抬举,殿下如此看重他,他竟然连夜跑了!”
&esp;&esp;下属实在气不过,当着二殿下的面就骂起蒋淮安来。
&esp;&esp;“蒋淮安走了就走了,当务之急还把沈毅和沈十弄回京城。”
&esp;&esp;元启这几天一直在头疼这些。
&esp;&esp;前几日,沈老将军说沈十和秦琅潜入西昌境内,接应想要归国的齐人时,二皇子就担心沈若锦会趁机跑了。
&esp;&esp;好在最后她还是老老实实回来了。
&esp;&esp;元启想到这里,忽然有了很不好的预感,立即吩咐下属,“先别管蒋淮安了,赶紧去看看沈十还在不在?”
&esp;&esp;下属心下一惊,连忙应声去办,只是他还没走出屋子,他的同僚就喊着:“殿下不好了!大事不好!”
&esp;&esp;一路急奔至门前。
&esp;&esp;“本皇子又怎么不好了?”
&esp;&esp;元启这次没了先前的耐心,抬手示意下属进来,劈头盖脸地问道。
&esp;&esp;刚来的下属连忙道:“属下失言,不是殿下你不好了,是大事不好了!”
&esp;&esp;元启敲桌子,“说正事。”
&esp;&esp;“沈十跑了!”
&esp;&esp;“什么?”
&esp;&esp;“什么!”
&esp;&esp;这次是元启和先来的那个属下异口同声地问道。
&esp;&esp;“我说昨夜他们一个个的怎么都要给我敬酒!”
&esp;&esp;元启想到昨夜秦琅说的那些话,那些人排着队敬酒的场景……
&esp;&esp;原先还以为这些人是真的知道感恩。
&esp;&esp;不曾想,竟是麻痹他的一场骗局。
&esp;&esp;是谁说京城和皇宫里的人满心算计,边疆之地的都是莽夫的?
&esp;&esp;这些莽夫算计起人来,也是一套一套的。
&esp;&esp;片刻后,几个下属同时来禀报,说乔家那个来送马的大小姐也走了,还有江南林家那个也出了城。
&esp;&esp;下属们说:“他们明知殿下在此,却没来辞行,偷摸着走了,定是为了给沈十打掩护!”
&esp;&esp;“殿下是奉了皇上的旨意,召沈家祖孙回京受审的,如今沈十跑了,这次非同小可,还请殿下速速定夺!”
&esp;&esp;元启焦急了一会儿,又很快冷静下来,“慌什么,沈毅不是还在吗?”
&esp;&esp;下属们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瞬间都安静了下来。
&esp;&esp;元启道:“有沈毅在,我不信沈十不回来。来人啊,给我把沈毅的院子围了,再放出话去,若沈十在天黑之前不回来,我就直接派人把她阿公押解回京!”
&esp;&esp;终究还是到了要撕破脸的时候。
&esp;&esp;二皇子满心都是:你不义,休怪我不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