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被抚平。
&esp;&esp;她没事。
&esp;&esp;她只是想舅舅和兄长们了。
&esp;&esp;沈若锦其实已经很久没跳过舞了,对她来说,在无人处起舞,亦或者是在人群中漫步,都是一件让自己身心愉悦的事。
&esp;&esp;这三年来,她一直都找不回从前的闲情雅致。
&esp;&esp;而今日,更像是沈若锦在跟舅舅和兄长们说她真的长大了,哪怕三年前的及笄礼因为满门亲长无人能回来参加而没有完成,她也可以自己完成。
&esp;&esp;走不出来噩梦,她如今也走出来了。
&esp;&esp;满门深仇不能忘,但她报仇的同时,也会好好生活的。
&esp;&esp;毕竟还有阿公和三哥需要她照顾,有她在,定不会让沈家被人看轻了去。
&esp;&esp;一舞终了。
&esp;&esp;沈若锦额间冒汗,她随手抬手擦去,同墓碑说:
&esp;&esp;“天亮了,我得回遇水城去了,阿公见不到我会担心的。”
&esp;&esp;阿公见不到她会担心,元启见不到她,八成以为她连夜跑了。
&esp;&esp;沈若锦把地上的两个酒坛拎起来,轻声说:“小十下次再来看你们。”
&esp;&esp;晨风拂过山林间,寒意随之而来。
&esp;&esp;沈若锦转身下山去,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松树下的秦琅,惊诧地停在原地,“你怎么在这?”
&esp;&esp;“你在这,我怎能不来?”
&esp;&esp;秦琅心道你可算是看见我了,大步上前走向沈若锦。
&esp;&esp;他解下身上的狐裘披在了沈若锦身上,嗓音低沉道:“阿公见不到你会担心,那我呢?”
&esp;&esp;沈若锦解释道:“昨夜喝了不少酒,有点难以自制,牵了马就跑落月关来了……”
&esp;&esp;连她自己都是临时决定来落月关的,都没提前告知阿公,更没法跟秦琅知会。
&esp;&esp;沈若锦这三年独来独往惯了,的确没想过要跟夫君报备。
&esp;&esp;这话说着说着,她自己都不想解释了。
&esp;&esp;反正不管什么理由,都怪牵强的。
&esp;&esp;沈若锦道:“我来跟舅舅和兄长们说,这次西昌和大齐是真的要和谈了,他们在天有灵,应该也想喝两杯,所以……我给他们带了两坛酒。”
&esp;&esp;“你只带了两坛酒?”秦琅并没有责怪她一个人半夜跑到落月关来的意思,反而问她,“还是为和谈之带的?”
&esp;&esp;沈若锦微愣,“不为和谈,为什么?”
&esp;&esp;“自然是为了你我的婚事。”
&esp;&esp;秦琅把一直背在身后拿到了沈若锦眼前,他也拎了两坛酒。
&esp;&esp;秦小王爷一手拎着酒,一手牵着沈若锦,“你我的喜酒,也该让舅兄们喝上两杯。”
&esp;&esp;沈若锦压低声音道:“你我的婚事,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假夫妻,骗骗旁人也就算了,怎么连我舅舅和兄长们也骗?”
&esp;&esp;“你这说的是什么话?”
&esp;&esp;秦琅心说谁跟你各取所需的假夫妻?
&esp;&esp;要不是战事吃紧,来了西疆之后,每天都没个空闲,早就成真夫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