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随意地点了点手机屏幕，忽然看见陈风扬发来了一个表情包。
&esp;&esp;是一只小熊歪头，脑袋上挂着问号的表情包。
&esp;&esp;下一秒，他又发来了三个哭哭的表情。
&esp;&esp;“你……也答应他了吗？”
&esp;&esp;“你们认识吗？”
&esp;&esp;江如鸣几乎立刻退出了聊天界面，关掉了手机屏幕，紧张地盯着前方屏住了呼吸。
&esp;&esp;齐鹤道：“我还有课，那……学姐，等我上完课再来找你，好不好？”
&esp;&esp;江如鸣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，胡乱地点头。
&esp;&esp;齐鹤离开后，何燕然才悠长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&esp;&esp;江如鸣抬眼问她，“干嘛啊？”
&esp;&esp;何燕然笑道：“可以啊，我女不出手也就算了，一出手就是大手笔啊！厉害厉害！”
&esp;&esp;“……什么大手笔啊。”
&esp;&esp;她叹了口气，脑子里还在想刚才陈风扬给她发的消息。
&esp;&esp;“都是欠的债……”
&esp;&esp;何燕然没听懂，“什么债啊？”
&esp;&esp;她眼珠子一转，玩笑道：“桃花债啊？”
&esp;&esp;江如鸣拍了她手背一下，惹得她“哈哈”大笑。
&esp;&esp;笑完之后，何燕然才喝了口咖啡，认真对她道：“哎，不过，他们俩你喜欢谁多一点啊？”
&esp;&esp;江如鸣听见了这个问题，却反而盯着何燕然，问道：“你呢？你喜欢谁多一点？”
&esp;&esp;何燕然一脸懵，“问我干嘛？他们喜欢你又不喜欢我。”
&esp;&esp;喜欢她？
&esp;&esp;江如鸣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&esp;&esp;都是梦里奇怪的想象罢了，这样虚假，还不如不“喜欢”她呢。
&esp;&esp;她换了个问法：“你觉得……你更希望我跟谁继续接触啊？”
&esp;&esp;何燕然皱眉想了想，“这得看……你对谁更有感觉吧？我说也没用啊。”
&esp;&esp;江如鸣“哦”了一声，又确认了一遍：“也就是说，我选谁都行，只要我喜欢？”
&esp;&esp;何燕然点点头，又一脸不解地笑道：“你这么问好奇怪，我又不是王母娘娘，怎么感觉你怕我拆鸳鸯一样？”
&esp;&esp;江如鸣：“……瞎想什么呢？我就是——就是想参考一下你的意见。”
&esp;&esp;她们喝完咖啡之后，就要离开咖啡店去教室占座位。路过门口的时候，江如鸣刚好从陈风扬的身后经过。陈风扬像是后脑勺长眼睛了一样，立刻回头看她，手里握着那杯加糖的卡布奇诺。
&esp;&esp;她僵住了一瞬，想起手机里陈风扬发来的三个“哭哭”脸，一时间有点心虚，只好装作没看见的样子若无其事往外走。
&esp;&esp;这一回，江如鸣还是没能成功。
&esp;&esp;她没有从梦境中醒过来，而是再一次回到了梦境开始。
&esp;&esp;何燕然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子对面，絮絮叨叨地聊着天。自己眼前摆着杯咖啡，身后响起了风铃的声音。
&esp;&esp;有新客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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