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他们俩的关系不寻常。
&esp;&esp;苏景殊:“啊?”
&esp;&esp;他的西岭是暗戳戳跟二哥的东坡和三哥的东轩打配合,不是和傻白甜的东林啊。
&esp;&esp;早知道这样他也取东字辈儿了。
&esp;&esp;周青松:“嗯?”
&esp;&esp;他的名号怎麽了?有问题吗?
&esp;&esp;苏景殊摇头叹气,“没事,是我自己的问题。”
&esp;&esp;东林东林,还和东林党重名了。
&esp;&esp;不过没关系,他们现在是北宋,问题不大。
&esp;&esp;他哥现在还没号东坡和东轩,没准儿将来哥哥们随他号西坡和西轩呢?
&esp;&esp;小小苏想想後世那些“东坡居士”“东坡肉”“东坡肘子”“东坡鱼”等衆多“东坡xx”全部变成“西坡xx”,搓搓胳膊打了个哆嗦。
&esp;&esp;别了别了,顺其自然就好。
&esp;&esp;後世的广大群衆有没有意见他不知道,反正他自己听不习惯。
&esp;&esp;白玉堂听他们乱七八糟的说着要写话本,兴致勃勃想要加入,“话本里有没有锦毛鼠白玉堂?”
&esp;&esp;加入不是他自己动手写,而是让俩人写话本的时候多给他写点高光戏份。
&esp;&esp;坊间讲包青天的时候都会带上展昭和公孙先生,他在这上面已经矮了一头,正好让这俩会写话本子的帮他补回来。
&esp;&esp;苏景殊拍拍胸口,“没问题,包在我身上。”
&esp;&esp;周青松笑呵呵,“刚才谁说‘苏小郎孤身奇袭无忧洞,包青天运筹帷幄显神威’来者?孤身,话本里的苏小郎是孤身一人呢。”
&esp;&esp;白玉堂眯眯眼睛,“景哥儿?”
&esp;&esp;苏景殊立刻反驳,“那只是其中一出,後面还有‘锦毛鼠神通广大入敌巢,苏小郎过目不忘画舆图’,五爷的戏份在後面,还是重头戏,不是没有!”
&esp;&esp;他那麽光明磊落,像是会抢小夥伴戏份的人吗?
&esp;&esp;回头就把新故事里这家夥的戏份砍掉!
&esp;&esp;凶残jpg
&esp;&esp;白玉堂不知道他离开京城这麽些天京城的说书人都说上他的故事了,迫不及待想去京城逛勾栏瓦舍。
&esp;&esp;以前的说书人可能在讲到陷空岛五鼠的时候带上他锦毛鼠白玉堂,但是那些都是江湖传闻,只有江湖人在意,百姓听听就忘了。
&esp;&esp;现在他锦毛鼠白玉堂和开封府的包青天出现在同一个话本子里,碾压御猫展昭指日可待。
&esp;&esp;大喜事儿啊!
&esp;&esp;白五爷嘚瑟不已,然後期待的问道,“景哥儿,你什麽时候回京城?现在出发怎麽样?五爷带你回京,天黑之前肯定能进城。”
&esp;&esp;苏景殊:!!!
&esp;&esp;“别别别,不用不用,真的不用那麽急。”
&esp;&esp;他肉体凡胎,不想让五爷扔着玩儿,申请用马车慢慢回京。
&esp;&esp;今天已经晚了,他还没和二伯打招呼,现在走太仓促,不如多住一晚明天再走。
&esp;&esp;晚上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,明天进城直奔茶馆戏院找说书先生点想听的戏,通宵听同一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