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又坐回了板凳上：“过来妈看看。”
&esp;&esp;“不疼。”
&esp;&esp;脸上的小伤口擦了些碘伏，就一个稍微深点的贴了块纱布。
&esp;&esp;施书文坐到王念身边，又问：“飞英呢？”
&esp;&esp;“飞英没有骨折，应该就是尺骨骨裂，因为手臂脱臼让我误以为是骨折。”
&esp;&esp;周玉英是内科医生，骨科方面的经验肯定没有骨科医生专业，刚才慌乱之下才会判断失误。
&esp;&esp;“那就好。”
&esp;&esp;压在心口上的大石被移开，施书文整个身体忽地一软，瞬间感觉疲倦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&esp;&esp;王念伸手把个头块都快赶上自己的儿子搂到怀里，轻轻拍拍他的后背：“累了就睡会儿。”
&esp;&esp;“我去看着飞英，没人在身边那小子能哭得把屋顶掀飞。”
&esp;&esp;按理来说周玉英不应该进手术室，不过没有熟人在身边施飞英就又哭又闹，吵得骨科医生额角青筋狂跳。
&esp;&esp;“麻烦你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们之间何必说那些。”周玉英摆摆手。
&esp;&esp;手术室的门再次关上，施书文闭眼靠在王念肩头上，再怎么努力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&esp;&esp;“等你弟弟出来咱们就回家。”
&esp;&esp;“是我没保护好飞英。”施书文叹了口气，使劲眨眼想保持清醒：“我不应该冲动，都怪……都怪我……”
&esp;&esp;声音越来越轻，最后化作几声听不懂的呢喃，而后肩头呼吸声平稳下来。
&esp;&esp;紧绷许久的精神一放松下来，别说是施书文，就是王念都觉得很累。
&esp;&esp;走廊屋顶应该很久没打扫过，角落竟然结了个很大的蜘蛛网，就是没瞧见蜘蛛身影。
&esp;&esp;王念只是呆呆地看着，脑子里已经跟团浆糊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&esp;&esp;直到一阵急促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响起，王念才仿佛被拉回了现实世界。
&esp;&esp;“向明。”
&esp;&esp;来人满脸焦急，脸上永远淡淡的笑容消失不见，眉头紧锁，双眸中盛满了担心。
&esp;&esp;“飞英怎么样？”
&esp;&esp;施向明垂下眼睛，问着小儿子的情况，也没忘记检查大儿子的脸。
&esp;&esp;“就是骨裂，正在打石膏。”王念又把刚才的情况复述了遍，迟钝的脑子总算完全清醒过来：“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。”
&esp;&esp;跟着施向明同来的还是老肖和胡文丽。
&esp;&esp;“孩子没事就好。”胡文丽拍拍胸口，一屁股坐到王念身边后又冲空处啐了口：“刚才应该多扇柳敏那个死婆娘几巴掌，打得她几天起不来床才解气。”
&esp;&esp;“放心，这几天她应该张不了嘴了。”王念笑。
&esp;&esp;胡文丽两口子是真够义气，二话没说就上去帮忙，这会儿又跟来了医院。
&esp;&esp;“下回遇到这种事咱们二话不说上去就是干，打完再跟她讲道理。”胡文丽说。
&esp;&esp;王念失笑摇头。
&esp;&esp;嘎吱——
&esp;&esp;手术室门再度被推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