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弗勒斯平日里很像。”邓布利多微笑着说。“我并非不信任他——如果不信任他,就不会让你们一直这样相处了。”
&esp;&esp;我沉默了,邓布利多又继续说:“只是有些事,我不希望他提前知道,以免他因为冲动影响整个计划……”
&esp;&esp;“不,他不会的,”我坐直了身体,急急地打断了他,“他不会影响我去做该做的事,他会帮助我……”
&esp;&esp;“向你保证,薇尔莉特,我并未轻视他的水平,也没有怀疑他的忠诚。”邓布利多绕到我身后,轻轻按住我的肩膀,“他太过关心你——这才是问题所在。爱会让人变得冲动和幼稚,失去通往正确选择的判断力……这一点我们都深有体会。”
&esp;&esp;我不再反驳,而是放软身子缩入了沙发内,闭上眼想象着这是斯内普安抚的怀抱。“预留二或三层吧,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只需要一层,谁又能说得准呢。”我懒懒地说。
&esp;&esp;“对于接下来的那层,你有眉目吗?”
&esp;&esp;“算有吧。”
&esp;&esp;“那么,余下的两层,我需要你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……”邓布利多似乎又走回了办公桌后,他的语气依旧云淡风轻,但话中的寓意却宛如一记雷鸣,“……来考虑何时动手,为展示柜封上一扇完整的玻璃门。”
&esp;&esp;我猛然睁眼,愣愣地看着他,半晌后才喃喃地开口:“玻璃门……玻璃门恐怕不能这么早就封死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,所以我要等你的消息。”邓布利多笑意盈盈,镜片后的视线却是前所未有的严肃。“你若对安装时机有自己的建议,告诉我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我会的,教授。”
&esp;&esp;兴许是觉得这个话题太沉重,为了调节气氛,邓布利多在我要离开之前提到了另一件较为轻松的事——很难不觉得这是蓄谋已久。“对了,孩子,关于那个‘磁悬浮眼镜伴侣’……”
&esp;&esp;我有些惊讶,“您怎么会知道?”
&esp;&esp;“你可真是找对宣传员了——哈利几乎对全校戴眼镜的人都炫耀了个遍,我当然也有所耳闻。”他慈祥地看着我,“不知道我这个老头子能否在看不见东西之前,也有幸尝试一下这一神奇的发明呢?”
&esp;&esp;听听,阿谀奉承加上道德压制,这就是语言的艺术。
&esp;&esp;“呃,当然可以!”想到之前在冤大头那少赚了十加隆,我打算在邓布利多身上把这笔钱重新捞回来,“看在我们交情的份儿上……”
&esp;&esp;“嘿,孩子,想清楚了再说。”邓布利多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,意有所指地看向我的脖颈,“你知道捞出天然带珠子的白蝶贝对于一个老人家来说有多困难吗?”
&esp;&esp;“……我明天给您送过来。”我咬牙切齿地继续说。
&esp;&esp;邓布利多捋着胡子笑了,对我的识时务表现得相当满意。“哦,还有,哈利在寄给他父亲的信中也提到了它,他父亲对此很有兴趣,愿意拿改良配方的生发水交换一副……”
&esp;&esp;“谢谢他的兴趣,可我想我并不需要。”说着,我甩了甩有些沉重的头发,自信的样子就像麻瓜洗发水广告中的女明星。
&esp;&esp;斯内普果真信守承诺在校长室入口外等着我。他站得笔直,望向远方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&esp;&esp;“嘿,等急了吗?”左右周围没人,我笑嘻嘻地跑过去牵住了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