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&esp;&esp;“不用,我怕会烫到你。”他温和地说着,脸上是比我装出的不解还要虚假几分的微笑。
&esp;&esp;……这人比他哥要聪明多了啊!
&esp;&esp;我果断放弃了之前的的计划。既然他早已看出我“心怀鬼胎”,那我也没必要再继续演下去了。对待他这种城府颇深的人(无贬义),或许只有像面对斯内普时那样,保持绝对的真诚,才能顺利得到想要的答案。
&esp;&esp;我坐回椅子上,双手托着下巴认真地盯着他。“布莱克先生,”我又换回了更为规矩的称呼,“您之前有加入过食死徒吗?”
&esp;&esp;“——咳咳咳咳!”吧台后的阿不福思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,这只正在喝茶的老山羊准是被我的“语出惊人”给呛着了。
&esp;&esp;雷古勒斯也微微一怔,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直白。但这个简单的问题并没有花费他太多的精力去思考:“之前没有过,现在没有,今后也不会有。”他坚定地说着,同时缓缓卷起了左臂的袖子,让我亲眼确认。
&esp;&esp;的确一片光洁,我只能看见上面淡青色的蜿蜒的血管。它们宁静地延伸向上,联结着深层的磅礴的动脉,一同作为他自由的生命的象征。
&esp;&esp;雷古勒斯·布莱克在这个世界里不再是食死徒了。他可以以一个自由的身份捍卫布莱克家族最后的尊严,这是件好事……但为什么我的心底会生出一阵酸涩呢?
&esp;&esp;“你还好吗?”
&esp;&esp;“哦,没事——我只是有点走神。”
&esp;&esp;许多人的身份都发生了转变,为何却偏偏遗漏了斯内普?他难道不值得以一个被人称颂的名分在阳光下度过一生吗?在这件事上,梅林仿佛对他、对我都开了个天大的玩笑。这一点都不好笑。
&esp;&esp;“既然如此,布莱克先生,我并不十分确定您能否给出我想要的答案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不说出来,又怎么知道呢?”
&esp;&esp;我深吸一口气,羊膻味充满鼻腔也无暇在意:“布莱克先生,您是否听说过,有关‘岩洞’的某些消息?”
&esp;&esp;话一出口我便感到有些沮丧。我不知该如何提到那个地方,“那里藏着魂器”,这种说法也太蠢了。在不确定雷古勒斯·布莱克是否完全可靠的情况下(抱歉),我不能冒这个险——也没法冒这个险,毕竟,“魂器”依旧是违禁词呢。
&esp;&esp;他的脸色变了变(很好,这是我想看到的反应,如果是一片茫然那我的线索就断掉了),像是一扇紧闭着的声控的门被正确但不完全的口令打开了一道缝隙。“‘岩洞’。”他轻声重复了一遍,“……我知道它的存在,但不了解——或者说,我了解过,但并未将它的信息保存在脑海里。现在我所知道的一切,只有这个称呼。”
&esp;&esp;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&esp;&esp;“那个岩洞不是个好地方,对吧?它背后一定有着相当可怕的故事,可怕到我不得不将有关它的记忆移出脑海。”雷古勒斯不赞成地摇摇头,“若不是你今天提到它,我根本记不起这段经历的存在。”
&esp;&esp;我感觉自己的心被揪了起来,希望的火苗几乎就要熄灭了。“那段记忆现在在哪里?它还能被找回来吗?”我急切地追问着。
&esp;&esp;雷古勒斯安抚似的拍了拍我的手背,“别急,它或许在我的家养小精灵克利切那里……那些我不愿留下的记忆都交由他保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