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和曼妙的舞步就像弗兰克的一场华美的梦境,然而待到梦醒时,他依然在痛苦的现实中甘愿沉没,求死的念头仍未完全停止。他需要一个人彻底将他救上来。
&esp;&esp;斯内普大概以为我对剧情的走向抱有悲观态度。他安抚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,轻柔得像是在拂去羽毛上的灰尘。“他不会死的。”他说。
&esp;&esp;“为什么这么觉得?”我闷声问。我早已知道皆大欢喜的结局,但他是第一次观看,如何判断出弗兰克对生命依旧残存眷恋呢?
&esp;&esp;“因为他之前见过光明。”斯内普淡淡地说着,“而且,有人又将光明带回他身边了。”
&esp;&esp;即便知晓他并不会成功,在看到弗兰克将手枪对准自己时,我还是紧张地抓住了斯内普的手,一直到影片结束都未曾放开。在时冷时暖的色调中,我并无法将身边的他看得真切——可有时一切并不都需要用眼睛观察。就像影片中的弗兰克那样,握住他的手,我便能感知到他一直都在。
&esp;&esp;弗兰克为查理遭受的不公正的对待慷慨陈词时,斯内普不合时宜地发表了他的观点。
&esp;&esp;“如果他被开除了,或许可以来霍格沃兹——前提是他得是个巫师。”
&esp;&esp;“他才不会被开除呢,非常出色的帕西诺先生会拯救他的。”我调皮地回复道,“再说了,就算他是巫师,他也该去伊法魔尼才对呀!霍格沃兹离他家太远了。”
&esp;&esp;影片接近尾声,弗兰克的新生也刚要开始。我愉悦地伸了伸一直随着电影情节紧绷的小腿,不小心踢到了旁边的斯内普。
&esp;&esp;“哦,抱歉,教授……”
&esp;&esp;“没事。但是,”他的神情有些古怪,“有人来了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啊?”
&esp;&esp;几乎在同时传来了敲门声。我吓得猛地坐直了身子,小腿因用力过度差点抽筋。
&esp;&esp;“薇尔莉特,你睡了吗?”门外传来了佩迪鲁的声音。
&esp;&esp;哦,糟糕。我瞥了眼斯内普,希望他不会认出阔别多年的老同学的声音。他没什么表情,若无其事地放下了一直被我压着的胳膊,还用另一只手揉了揉——我一定把它压麻了……
&esp;&esp;“没有,怎么了?”我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,但其实无所谓,佩迪鲁的反射弧比我写过的所有论文加起来还要长。
&esp;&esp;佩迪鲁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愧疚和不安:“我很抱歉……我们的播放机和投影仪都不见了,好像被人偷走了……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喝酒,不该睡觉……”说着,他竟抽泣起来。
&esp;&esp;斯内普在我身旁轻笑一声。我假装凶狠地瞪了他一眼,示意他安静。
&esp;&esp;“不,你想多了,它们在我这儿。事实上,我正在看电影。”
&esp;&esp;“哦,好的……什么电影?”
&esp;&esp;我明白佩迪鲁只是单纯的傻,他又不知道此刻我房间的床上还坐着另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,并无多余的心思与他隔着门交流观影心得。但为了遏制他未完全清醒导致的过剩的好奇心,我只能想办法把他打发了。
&esp;&esp;“《沉默的羔羊2》,讲述的是汉尼拔生吃克丽丝的故事——怎么,你也想看吗?”我胡诌道。
&esp;&esp;“什么!我想还是不了……” 佩迪鲁惊恐的声音随着他的后退逐渐变小。最终,他抛下一句“观影愉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