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呃,”沉游川心虚地折下一枝梅花向大师兄递去,企图通过讨好转移对方的注意力,“近两个月有些忙……”
&esp;&esp;见大师兄接过了那支梅花,他立刻变得理直气壮:“因为年末要理宿家去岁一整年的账,而且我从库房里找出了父亲当年的玉笛,一直在苦练乐艺嘛。”
&esp;&esp;被师父派出去了两个月,小师弟就懈怠了两个月。宴凉舟冷脸用花枝抽了一下沉游川又去霍霍梅花的手:“不许嬉皮笑脸,从明天开始每日晨起随我练剑。”
&esp;&esp;他脸上原本带有薄怒之色,可等小师弟吃痛地捂着手背委屈巴巴地望过来时,即便知道对方是在装模作样,他的语气还是不由自主地缓和下来:“我此行又顺路拜访了神医谷,关谷主近日便会出关,到时候我陪你去一趟。”
&esp;&esp;“去了这么些回,也没见有什么成效。”沉游川百无聊赖地一挥指,弹飞一片空中悠悠落下的雪花。
&esp;&esp;“关谷主医术精妙,又闭关多年,一定会有办法的。”见师弟兴致不高,宴凉舟脸上闪过痛惜之色,但同时也更加坚定,“内力不足,就更要取长补短,精进剑法,在招式上下功夫。”
&esp;&esp;“师兄何必如此紧张,左右有你在,总不会让人欺负了我。大冬天的我实难早起啊……”沉游川哀叹一声,不知又从哪里摸出一把折扇,冷嗖嗖的天在那里吊儿郎当地摇啊摇。
&esp;&esp;宴凉舟沉默了一瞬,他自是会保护师弟,但是……
&esp;&esp;“我总有顾及不到的时候,你也要让人感到放心才是。”
&esp;&esp;瞧见了大师兄眼底深切的担忧,沉游川摇扇子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&esp;&esp;他垂眸掩盖了自己变化了一瞬的眼神,然后又春风和煦地笑起来:“师兄放宽心,我答应你,以后好好练剑便是。”
&esp;&esp;见他肯承诺用心习武,宴凉舟眼中露出了真切的笑意:“我这里有一套新剑法,或许你可以一试。”
&esp;&esp;玉成剑法虽好,但需要深厚的内力相配。
&esp;&esp;且宿玉成生前曾是江湖中最顶尖的高手,当年无一人能望其项背。作为一个百年难遇的习武奇才,他独创的剑法举重若轻,随性自然,过于玄妙其实并不适合非顶流的习武者。
&esp;&esp;师父大约是不忍挚友的剑法失传,也不想触碰小师弟的痛处,所以一直没有教小师弟更换剑法。
&esp;&esp;但钟庭雪认为不能把宿景明一直困在过去,所以花费了几年的功夫,根据他的身体情况,为他量身编写了一套新的剑谱。
&esp;&esp;万法相通,如果能用适配自身内力的新剑法稳住基础,逐步提高,之后再练习繁难玄奥的玉成剑法便能有迹可循,不会畏难而退了。
&esp;&esp;宿景明知道大师兄一定又是在繁忙的事务之中拼命挤出时间,煞费苦心为他编制此法。
&esp;&esp;于是他收起扇子,敛衽拱手:“如此,便劳烦师兄教导。”
&esp;&esp;“这种时候你反倒客气起来了。”钟庭雪浅浅责怪一句,“走吧,给师父问安要迟了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沉游川落后宴凉舟半步,跟上了他。
&esp;&esp;于是在大师兄看不到的地方,小师弟静静望着他的微笑忽而变得有几分悲伤。
&esp;&esp;“卡!非常好!”开机第一天就拍到了理想中的画面,成导十分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