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的腰线和小腹。
&esp;&esp;他拿着一把乌金匕首,低垂着眼,手指用力,匕首顺着心口划了下去,血液顷刻之间涌出,最先流出的血液竟是诡异的冷银色,直到汩汩流淌了约莫一分钟,方才重新慢慢变为了鲜红。
&esp;&esp;随着鲜血流出,他瞳孔方逐渐恢复了深浓的琥珀色。
&esp;&esp;葭月台外种着一颗合欢,月亮挂在树梢,他随手将那碗珍贵的心头血泼入了地面,血液飞快渗透进了土地,那颗浇灌了他鲜血的合欢叶片似乎都变得更为娇艳。
&esp;&esp;他回到屋内。
&esp;&esp;剑架上,那柄剑内陡然传来了一道男子声音,和他音色相似,清寒疏离,语调却平板许多。
&esp;&esp;“你没了元阳,朱砂印已破,如今又这般毫无顾忌地放血,之后恐有影响。”
&esp;&esp;他系好衣衫,语气寡淡,带着讥诮,毫不在乎,“会有什么影响?变回只会交媾的野兽?”
&esp;&esp;或是因为刚失了那么多血,他肤色比平时苍白许多,薄薄的唇却异样的红。白衣乌发,于平时的清疏里多了几分奇艺的妖冶,越发绝殊离俗。
&esp;&esp;剑知道他性格绝顶高傲,且一意孤行,又回归了沉默。
&esp;&esp;沈长离却没有立刻运气修行,他垂目看着剑,“那日,你凿下的寒玉,去哪里了?”
&esp;&esp;剑沉默不语。
&esp;&esp;自从数年前,它的封印被解开,从剑阁中被沈长离驯服后带出,常年受他灵力浸润,如今神智早已可比拟灵境修士。
&esp;&esp;因为受惠于他的灵力复苏,它化形的□□也是男身,许多地方都和沈长离极像,性子却要木讷许多,绝大部分时候,都只会默默遵从命令。
&esp;&esp;转修心法,亲手封印自己尘缘的前一日,沈长离交待过它很多事情。
&esp;&esp;其中之一,便是倘若之后的他问起寒玉的去路,绝不可透露。
&esp;&esp;那时,灼霜华忍不住多问了一句,为何。
&esp;&esp;它以前从未在沈长离面上看到过这种神情,即使在他刚离开上京,情绪波动最激烈的时候也无。
&esp;&esp;青年清净秀美的面容隐没在阴影里,就在它以为他不会答的时候,他低垂着长睫,静静说,“我想要她一辈子,都带着我的印记。到死,化成灰,身上也都有我的气息。”即使那时,她已在别的男人怀里。
&esp;&esp;第10章
&esp;&esp;进入深冬后,温濯咳嗽更重了一些,白茸近来一下剑馆的课便会跑去医馆帮忙。她生得惹人怜,性子又绵软可爱,住医馆的伤患,包括几个脾气暴躁的刀修大哥,都很喜欢她。
&esp;&esp;“你那小道侣,今日怎么没来?”张元风还刻意问了。他一张黑沉的刀疤脸,看着凶神恶煞,只是每次对白茸说话声音都会放低三度。
&esp;&esp;温濯正在煎药,只是笑,“许是放课晚了些。”
&esp;&esp;刚说完,便见白茸背着包袱,腰侧悬挂着自己的小木剑,气喘吁吁地推开了医馆的门,脸儿被寒风刮得微红。
&esp;&esp;她有些懊恼,“今日加课了,便来迟了些。”要是能早日有本命剑,可以御剑飞行该多好,就不用这么用腿跑了。
&esp;&esp;温濯笑道,“不急。”
&esp;&esp;白茸给张元风换绷带。她素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