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容易吵起来。更别说自从离开教令院之后,这两人因为一些事算是已经断交了的。在我们难得聚会的时候,你适时的闭嘴吧。”
&esp;&esp;“我可以说笑话……”赛诺说。
&esp;&esp;“那更是大可不必!”提纳里强势拒绝,但没用,赛诺已经开始给他说起可以冷冻空气的冷笑话了。
&esp;&esp;而这边离开的艾尔海森,难得在下班时间去到了图书馆旁边的档案室,以自己书记官的身份,找出了有关石竹的追查记录档案。
&esp;&esp;打开,最上面贴着的照片还是曾经毕业时对着镜头笑容灿烂的小圆脸,但继续往后翻,出现的便是一个面色灰白,瓘骨凸出,一双眼里闪烁着琼琼鬼火的可怖面容。
&esp;&esp;他往下看罪责处,赫然写着:触犯教令院的学术造假罪。加之逃避多年,故重判,流放至沙漠阿如村。
&esp;&esp;至于审讯过程,是一片空白。
&esp;&esp;在赛诺说起的时候,石竹的案子是已经无异议了结了的,她也已经被送到了沙漠里的阿如村。
&esp;&esp;所以,他来看这个有什么意义呢?
&esp;&esp;艾尔海森面色平静的把档案放回了本来的位置,转身走了出去,咔嚓的一声落锁声,也是石竹这个人在他这里的落锁。
&esp;&esp;阿如村。
&esp;&esp;夜色中,坎蒂丝依旧守在一间房子的门外,目色沉沉的看着沙漠中的天空。
&esp;&esp;吱呀——
&esp;&esp;门被推开,村里唯一的医生马塔兰擦拭着手走了出来。
&esp;&esp;坎蒂丝抬眼望去,目露询问。
&esp;&esp;马塔兰叹气着说:“有点悬哦,身体极度缺乏营养,几乎是快死了的地步。现在还活着,只不过是意志在吊着罢了。通知她家人吧。”
&esp;&esp;“她没有家人了。”坎蒂丝沉重的说。
&esp;&esp;马塔兰又叹了口气,悠悠的散于沙漠夜晚的寒冷空气中:“那怎么办呐?没有钱的话,我们就算想救她,也没办法买到药品啊,更别说她还是雨林那边丢过来的,你出钱的话,大家会有意见的……”
&esp;&esp;坎蒂丝沉默着,透过未关严实的门缝,她看见了屋内那个瘦骨嶙峋的女孩,她那双侧着看过来的亮晶晶的眼睛。
&esp;&esp;“她算不上须弥人,是璃月人,我能救。”
&esp;&esp;“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,坎蒂丝,这不是你以为就可以的啊。那孩子虽然是教令院毕业的学生,但她现在还有失声症,实在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啊……我都这么觉得,你认为,你可以压下阿如村所有的声音吗?”
&esp;&esp;马塔兰的话现实又刺耳,但坎蒂丝知道,她是正确的。
&esp;&esp;但……
&esp;&esp;“我只能看着那个孩子去死吗……”
&esp;&esp;“没办法啊,沙漠虽然爱着它的子民,但它实在没有多余的资源去救助其他的孩子了。别开眼吧,坎蒂丝,不看,就可以当不知道。”
&esp;&esp;石竹躺在屋内的床榻上,眼睛睁得恍若吊睛,直愣愣的听着外面的对话。
&esp;&esp;她努力的张开嘴说话、呼喊,但喉咙里那嘶哑刺痛的嗓子,只能发出一声声无意义的低呼。
&esp;&esp;我要死了?我要死了……
&esp;&es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