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住了旁边一棵樱树上飘落下的一片粉色花瓣。宽大的衣摆中,白皙的手臂上隐约可见几道同色的伤痕,撕裂般的边沿。
&esp;&esp;而这一切,也被不远处的神里绫人看在眼里。
&esp;&esp;“这是在赌我啊……”
&esp;&esp;但在金发的旅行者回来之前,先有天领奉行的士兵过来围堵住了木漏茶室,并从中押解出了被捆绑着的神里家的家政官托马。
&esp;&esp;鸣涧在角落静静的看着,而她心知肚明的另一个人也一直没有动静。
&esp;&esp;就差个前后脚,旅行者回到木漏茶室之后,又马不停蹄的带着他身边的随身小人赶去了千手百眼神像处。
&esp;&esp;鸣涧也带着激动的鸣草和死士跟了过去。
&esp;&esp;但她们来的太晚,只能看见雷霆的余光,跟跑路的两个遥远的背影。
&esp;&esp;“带人盯着他,还有神里家的动向。”鸣涧冷静的吩咐身后跟着的死士。
&esp;&esp;死士低头,隐约露出的脖颈上,也是交错的撕裂伤痕,“是!属下听命!”
&esp;&esp;“但愿再快点吧……”
&esp;&esp;鸣涧五指中捏着那枚草系神之眼,心中五味杂陈。
&esp;&esp;就算是代表着智慧的草系,也只能暂时缓解她崩解的身体,没办法解决她的困境啊……
&esp;&esp;之后,鸣涧再得到消息,就是旅行者带着他的小漂浮物去了珊瑚宫,加入了反抗军跟稻妻对上了。
&esp;&esp;德水家本质归属于天领奉行,而天领奉行按职能划分的话,主要可归于稻妻的武力机构。
&esp;&esp;所以,鸣涧有直接接触旅行者的机会了。
&esp;&esp;虽然是作为敌对方吧……
&esp;&esp;不出所料,这次,九条家的老头子难得空闲的想起了鸣涧这个刺头,向德水家的死士队伍强制要求抽调一部分上战场。
&esp;&esp;鸣涧不能拒绝,也不打算拒绝。
&esp;&esp;临行前夜。
&esp;&esp;“队长,一切已准备就绪。”
&esp;&esp;鸣涧穿好身上的简便行动服,打开了障子门。门外,是一群从气质上显得比樱草她们更为安静的无言者,死气沉沉的眼瞳中没有半分高光。
&esp;&esp;“鸣草送到了吗?”
&esp;&esp;鸣涧收拾着自己腰间的刀具和暗器苦无,平静的问为首的一人。
&esp;&esp;“安全无虞的送到了神里家的大门口。”沙哑的女声像撕扯着嗓子对鸣涧说话。
&esp;&esp;鸣涧点点头,神色平淡的开口说:“启程吧,为我们自己。”
&esp;&esp;“是!”一片同样沙哑的女声这般回应。
&esp;&esp;至于樱草等其他死士?她走后,神里绫人会来接手处理的。但是怎么处理她就没办法笃定了~
&esp;&esp;在鸣涧带人离开后不久,有人造访了此地。
&esp;&esp;一个容貌迤逦的少年穿着一身浮浪人的服饰推开了鸣涧房间的大门,电光闪烁间,房间内的地板轰然倒塌,显露出了一道门扉。
&esp;&esp;当神里绫人带着人来到德水家主宅的时候,只见到了一片废墟。
&esp;&esp;鸣草通报的债务处理人不见了,而德水家一直保有的一处地下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