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亲、亲……亲……”
&esp;&esp;山治红温到变成一只扭曲挣扎的虾子,原地扑腾。
&esp;&esp;“算啦算啦。”乌索普说,“路飞能明白小孩是从妈妈肚子里出来的就可以了。”
&esp;&esp;路飞“哦——”了一句,转过头看甚尔:“你想亲茉莉吗?”
&esp;&esp;禅院甚尔很坦然:“想。”
&esp;&esp;路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不过很欣慰:“你突然有自己的想法了,很不错嘛。”
&esp;&esp;禅院甚尔倒是认下了这个情感导师:“嗯。”
&esp;&esp;索隆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,但是自以为自己懂了:“哦,所以是你想和茉莉生孩子?所以才提到这个话题?”
&esp;&esp;乔巴捧着脸:“那、那我要当叔叔了吗?”
&esp;&esp;“不可以!茉莉小姐不会和你在一起的!”山治挣扎着跳起来大喊,“不要说什么生孩子之类的话了,太可怕了!”
&esp;&esp;禅院甚尔有条不紊地把盘子沥水,全部放进碗柜里:“不会生孩子,但是想做会生孩子的事情。”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在普普通通风和日丽的一天,桑尼号被另一艘船逼停了。
&esp;&esp;来者不善!
&esp;&esp;所有人默默做好了防御状态,只有路飞大咧咧地坐在狮子头上,把手拢起来在嘴边做喇叭状:“喂——你们——来——干什么——”
&esp;&esp;另一艘印着笑脸的船上。
&esp;&esp;“好嚣张啊,少主,我们去碾碎他!”
&esp;&esp;多弗朗明哥摆手,也站在了船头,摘下墨镜,简单打了个招呼:“草帽小子,我找茉莉。”
&esp;&esp;路飞看着这个穿着粉色羽毛大衣的怪人,恍然大悟,连忙通知伙伴们:“没事啦——大家——”
&esp;&esp;听到这句话,大家又都安心回去做事。
&esp;&esp;路飞看着多弗朗明哥的眼睛,歪头,笑着说:“啊,又是一个想和茉莉亲亲的人。”
&esp;&esp;本来没有杀意的多弗朗明哥听到这句话杀心暴起。
&esp;&esp;他本来想给茉莉留下一个好印象,很是装模作样。但现在他直接降落桑尼号的甲板,与拿着海楼石武器的禅院甚尔正面对上。
&esp;&esp;有时候,不需要一句话,处于竞争的求偶期雄性动物自然会懂。
&esp;&esp;多弗朗明哥试图发动线线果实荡平这里。
&esp;&esp;但禅院甚尔理智尚在:“这是茉莉的伙伴。”
&esp;&esp;多弗朗明哥眯起眼睛,仔细打量面前这个男人。
&esp;&esp;禅院甚尔不甘示弱地回望。
&esp;&esp;草帽海贼团在……看戏。
&esp;&esp;“喂喂喂,路飞,快下来啊!”乌索普试图把伸长脖子的船长叫过来,“这边安全一点,他们打架我们就不要参与了。”
&esp;&esp;索隆有些失望:“禅院今天怎么不用剑?”
&esp;&esp;“你还期待看到剑士对决吗?”乌索普极度无语,“那个唐吉诃德明显也不用剑啊!”
&esp;&esp;路飞把脑袋弹回来,开始感叹:“这和小时候我和艾斯在村头看到的两只狗打架好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