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五条悟不情不愿地走了。
&esp;&esp;“甚尔，放开他吧。”
&esp;&esp;闻言，禅院甚尔“啧”了一声，有些遗憾地收回了刀。
&esp;&esp;“太宰，别搞怪啦，快起来吧。”
&esp;&esp;太宰治也起来坐好了。
&esp;&esp;茉莉抱着胸，坐在桌前，问：“所以，到底是为什么不能好好相处呢？”
&esp;&esp;禅院甚尔和太宰治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&esp;&esp;茉莉挑眉：“甚尔，你先说。”
&esp;&esp;“抗议！”太宰治举手，“茉莉老师，为什么他先？为什么第一个想到他啊？怎么说也是我们先认识的吧！”
&esp;&esp;“好，那就你先。”
&esp;&esp;“呃……这个……”太宰治开始结巴，“是、是由于……”
&esp;&esp;到了要表白真心的时候，才觉得无措。
&esp;&esp;做出轻浮的姿态、说出开玩笑似的话语很简单，但表露真心却很难。尤其对于太宰治来说，这无异于把自己剖开。
&esp;&esp;即使茉莉已经说了原谅，但他们之间还横亘那么久的时光，而在这些不曾相见的日子里，彼此也有了完全不同的际遇。
&esp;&esp;自私地大胆地留住你是爱，怯懦地犹疑地表述也是爱。但就连自己也常常被这份爱所灼伤，以至于找不到合适的面对你的姿态。
&esp;&esp;“因为我爱你。”
&esp;&esp;说话的是禅院甚尔。
&esp;&esp;他向来是坦诚。
&esp;&esp;茉莉诧异地回头，正对上他那双黑色的眼睛。
&esp;&esp;一时之间，她被那双眼里深刻复杂的情感冲击得说不出话。
&esp;&esp;甚尔面对她总是低头，或是站在她的身后。不需要去看，不需要去猜，他就会一直守着自己，记住她说的每一句话，践行她的每一个想法或命令。
&esp;&esp;她惊觉自己很久没有这样认真看过什尔的眼。
&esp;&esp;那双眼总是默默地追随她的身影，即使闭上也会将那些影像传送到脑海之中。那是一双只看得到茉莉的眼睛。
&esp;&esp;太宰治轻轻牵起茉莉的手，叫出她的名字：“茉莉。”
&esp;&esp;他没有明说，只是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。
&esp;&esp;看到他的眼睛，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心跳，茉莉也懂了。
&esp;&esp;但太宰治并不甘心于沉默，他也要开口诉说。
&esp;&esp;“茉莉，我爱你。”
&esp;&esp;此时庆功宴早就到了尾声，各班人马早就散场，明亮的灯光之下，无数的残羹冷炙中间，只剩下他们三人。
&esp;&esp;恍惚间茉莉像回到了自己刚从天使学院毕业那年，也是这样一个场景。她拉着喝醉的上田学姐，听她指点人类的爱情。
&esp;&esp;茉莉做过很多任务，穿越许多世界，见证无数爱情，但始终没有亲身经历。
&esp;&esp;所以她并不明白。
&esp;&esp;“你们喜欢我什么呢？”
&esp;&esp;太宰治是她努力拯救的好朋友，禅院甚尔是她贴心忠实的好朋友，为什么会突然喜欢她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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