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出一种奇妙的迫切感,想找点事情做,什么都可以,只要别让他在窗前无所事事地坐着。
&esp;&esp;他可以去整理床铺,收拾他无处下脚的书房,去擦家里的每一块地,长时间的忙碌,他已经很久没有像样地打扫过卫生了。
&esp;&esp;应蔚闻在的时候家里还有个样子,自从他走后,整整两年时间,贺宇航表面上竭力维持,私下里,那些看不到的角落,腐朽连同他这个人一样,早已滋生得破败不堪。
&esp;&esp;休假的第三天,工作的压力和负累被猛然卸下,吊着的一口气高高抛起,却没有了落处。
&esp;&esp;贺宇航漫无目的,不知道自己该去做什么。
&esp;&esp;他开始觉得人生没有意义,活着也不知为何,除了痛苦,他感受不到其他,甚至就连痛苦都在反复的耐受中变得细微。
&esp;&esp;贺宇航看到“他”就坐在那里,与此刻的自己同样的位置,两处背影于重逢中逐渐交叠。
&esp;&esp;不同的是“他”眼神空洞,内里没有一丝温度,好似跟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彻底脱了节。
&esp;&esp;贺宇航都怀疑他是不是死了。
&esp;&esp;否则人怎么能是这样。
&esp;&esp;“……啪。”
&esp;&esp;再一声落下。
&esp;&esp;手脚疯了一般刺痛……而这好像是最后一声了。
&esp;&esp;嘈杂逐渐褪去,在意许久的答案浮出水面。
&esp;&esp;贺宇航看清了那个坐在落地窗前,不断扇着他巴掌的人。
&esp;&esp;手起手落,于无人之处的固执。
&esp;&esp;是他自己。
&esp;&esp;第47章 加了一个【p】
&esp;&esp;“你鞋湿了。”贺宇航拖着冲浪板爬回岸边, 一头栽倒在应蔚闻脚下。
&esp;&esp;他面色痛苦地喘息着,还不忘提醒人换个位置站,鞋都泡水里了。
&esp;&esp;应蔚闻低头看了他一眼, 面无表情地转身,“走吧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等会。”贺宇航咽了咽, 胸口剧烈起伏, “容我喘口气先。”
&esp;&esp;他能重新摸到板,已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,又因为风大,几次被后浪掀翻。
&esp;&esp;想到应蔚闻说他不会游泳,贺宇航半点劲头没敢卸, 硬是咬着牙撑到了岸边。
&esp;&esp;“还想在你面前表现表现的, 没想到尽出洋相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哪里表现得还不够吗。”应蔚闻回了下头,意有所指。
&esp;&esp;贺宇航装作没听出来,“表现什么了, 摔跤吗?”
&esp;&esp;应蔚闻不接他话,贺宇航讨了个没趣,他上来那会应蔚闻什么都没说, 既没嘘寒问暖, 也没质疑他的擅作主张, 突然的冷脸更像是等久了的不耐烦。
&esp;&esp;贺宇航全身上下都湿透了, 头发紧贴在头皮上, 不断往下挂着水,他硬撑着爬起来,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,手在下摆处捏了两下,刚抓板的时候太用力, 指头有些磨破了。
&esp;&esp;两人一前一后,原路返回,贺宇航两腿发软,走着走着就落后面了,应蔚闻也不说等他,他只得加快脚步跟上,几番欲言又止,他摸了摸鼻子,走近道:“我刚才……想了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