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奇差,酒品一直还行,应蔚闻到底留着一丝力气,没让他彻底坐回去。
&esp;&esp;以往贺宇航只要是喝酒, 必定上脸, 应蔚闻不用看,都知道此刻连着脖子的那一片红,早已经顺着血管, 蔓延进了他衣服里。
&esp;&esp;尤其肚脐周围那一圈,比身上任何地方都要敏感,多数时候还会微微发肿, 红白色块交替, 像印染上去一样, 应蔚闻抚摸过, 按下去时, 总能听到贺宇航压低了的抽气声。
&esp;&esp;以前或许带着恶意,但现在他比任何时候都想听这一声吞进喉咙里的呻吟,贺宇航说得对,他是想吻他,不过不是在这里, 应蔚闻清楚自己现在要做的,或许是该把他哄骗回车上。
&esp;&esp;“……你手好凉。”
&esp;&esp;“是你太热了。”应蔚闻指腹从贺宇航受了伤的那道眉眼划过,停在他眼下。
&esp;&esp;“你这人,真的好没意思。”贺宇航眯起眼笑,再次露出他那副聪明相,“你明明就喜欢我,你是来跟我讲和的。”
&esp;&esp;“才看出来吗。”
&esp;&esp;“你第一次来家里找东西我就该看出来的……你这样的人,都分手了还找回来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这样的人?”应蔚闻对此感到好奇,这感觉类似于认识你没多久的人会怎样评价你,别人无所谓,贺宇航是他想要讲和的人,出于礼貌似乎也该认真聆听。
&esp;&esp;但他却没有进一步动作,而是起身,“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。”
&esp;&esp;“对着你不聪明可不行。”贺宇航还是笑眯眯的,但随着他把脸埋进曲起的臂弯里,维持了一天的笑,短暂获得的快乐,从嘴角彻底落下,也不过就在须臾之间。
&esp;&esp;他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,就一处挺莫名其妙的地方,地图上随机的一个点,可能他这辈子都不会来第二次。
&esp;&esp;但有些话要说,不见得非得是什么隆重场合,贺宇航装好了一肚子来,为此还壮了壮胆,“你应该再早一点来的,在我没来之前。”
&esp;&esp;“他活成那样,那么脆弱对吧,说不定你随便三言两语他就心软了,你俩又能重归于好。”
&esp;&esp;“他是谁?”应蔚闻问。
&esp;&esp;“你前男友。”
&esp;&esp;“我前男友是你。”
&esp;&esp;“你说了不算。”
&esp;&esp;贺宇航边摇头边嘘了声,“是我的话,我不会再和你和好了,这样你还希望是我吗。”
&esp;&esp;哪里来的无聊选择,应蔚闻突然没了耐心,他一个用力,揽过贺宇航的腰,回身一手开车门,一手推着把人往里塞,就算他此刻没别的旖旎想法,也不打算让他在这干蹲着吹冷风。
&esp;&esp;“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分手的原因。”贺宇航手长脚长地堵在车门边,整个人如同是淌水里的浮球,按下这头起那头,应蔚闻塞了半天,把自己给忙活笑了,“为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因为你不敢,你怕我一旦知道了,我们就再没有可能了。”贺宇航定定看着他,“所以你只有等到我失忆,才下定决心,你想骗我,我说得对吗。”
&esp;&esp;不习惯的张牙舞爪加上冷,贺宇航一直在抖,他快要站不住了,张开的五指从车身上一点点往下滑,地上坐着固然可以,但他不想再仰着头,看应蔚闻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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