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“我关心她干什么,她心里头主意多,过得比谁都好。”老太太嘴还挺硬,“你少替她说话。”
&esp;&esp;“那不说了,还是聊咱的祖孙情吧。”贺宇航笑,他曾经一度想调和这对母女的关系,奈何脾气一个比一个难顶,秦淑勤吐槽郝卉月,也不想想郝卉月的脾气到底随了谁。
&esp;&esp;他外公去世得早,在那之前就已经妥协了,唯独外婆,耿耿于怀到现在,每次郝卉月提议说要接她过去小住一段时间,都被她无情地拒绝了。
&esp;&esp;这一躺不知道躺到了几时,醒的时候外面天还黑着,院门已经关上了,贺宇航迷迷糊糊起来看了眼,身上多了床厚棉被,窝着还挺暖和,尤其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,更是催眠。
&esp;&esp;他发了片刻的呆,倒头又睡了过去。
&esp;&esp;第二天吃早饭,贺宇航看了眼窗外,说今天天气不错,要带他去海边走走,顺便冲个浪。
&esp;&esp;应蔚闻以为他开玩笑的,“这个季节冲浪?”
&esp;&esp;“上回不说了吗,想冲还是可以的,而且不冷啊,中午有十几度呢。”贺宇航嘴上硬气,说话却不敢多大声,眼神往院子里瞟,“一会咱从后门走,悄悄地。”
&esp;&esp;应蔚闻还剩最后一口粥没喝完,眼看着秦淑勤跟人在门口说完话要进来了,贺宇航一把拽过他,飞快冲进屋里,拿上准备好的东西,沿后门溜了出去。
&esp;&esp;今天比起昨天是要好一点,出太阳了至少,但气温还是没有太大回升。
&esp;&esp;贺宇航熟门熟路地领着应蔚闻在巷子里穿梭,换个人来没几下就该绕晕了,他还能嘴不停地跟迎面过来的人打招呼,这个叔叔那个伯伯的。
&esp;&esp;“远吗?”应蔚闻问。
&esp;&esp;“不远,走十来分钟吧。”
&esp;&esp;翻过一段向上的砂石路,来到一处海边的悬崖,岸线上分布着形态各异的黄土色礁石,水质还算清澈,浪的质量应蔚闻不懂该怎么评价,仅从肉眼判断,似乎有些大。
&esp;&esp;“确定没事?”
&esp;&esp;“没事,这地儿我经常来,比这大得多的都冲过。”贺宇航走下去,把冲浪板插进沙堆。
&esp;&esp;“事先声明,我不会游泳。”应蔚闻说。
&esp;&esp;“就是要你不会才行。”贺宇航说:“真到需要你游泳的时候,咱俩都该命不久矣。”
&esp;&esp;应蔚闻浅浅一笑,看着眼前层叠卷起,扑涌而来的大浪,“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救你。”
&esp;&esp;“你都这么问了。”贺宇航笑着抬手,把衣服脱了,“放心,不会要你救的,相信我。”
&esp;&esp;他这绝对不是在立什么fg,论水性贺宇航有十足的把握,而且这地方常年浪就这么大,跟天气冷热没关系。
&esp;&esp;“我吧,虽然达不到专业赛级水平,业余里面绝对算这个。”贺宇航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,“隔壁市冲浪协会每年都会举办比赛,青少年组我可是得的第一,奖杯现在还在我外婆橱窗里放着呢。”
&esp;&esp;“青少年组?你几岁的时候?”
&esp;&esp;“十三四岁吧,记不得了,上高中后每年也来,但待不长,没那么多时间准备,你要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,上手很快的。”贺宇航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了,“不过今天就算了,浪有点大,不适合初学者,而且对你来说太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