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什么,不一定是被说服了。”
&esp;&esp;“证明什么,证明自己优生优育吗?”
&esp;&esp;“那还需要证明吗。”应蔚闻说。
&esp;&esp;贺宇航笑,这是夸他呢,是有点这方面的意思,反正自从他知道后,不止一次问过贺珣,有没有后悔生下他,贺珣从来都是说没有,说贺宇航的出生是他这一辈子做过的,最引以为傲的决定。
&esp;&esp;聊自己有点多了,贺宇航雨露均沾的思想作祟,“你呢,你爸妈怎么样?”
&esp;&esp;“离婚了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气氛僵硬片刻,贺宇航立马道:“对不起。”
&esp;&esp;“没什么对不起的。”应蔚闻反应平淡,“我能说出来,说明我不在意。”
&esp;&esp;难怪他不是实验中的,贺宇航想,大概率是因为父母离婚,后面才搬过来的,“那你是跟的……他们谁啊?”
&esp;&esp;“我妈,那天你看到的人也不是我叔叔,是我继父,叫他叔叔而已。”应蔚闻突然看他,“还有什么想问的?”
&esp;&esp;贺宇航也是个死犟,正常人这时候就该闭嘴了,偏偏他好奇心旺盛,“最后一个问题,你叔叔他,对你好吗?”
&esp;&esp;“挺好的。”应蔚闻说:“你既然住在那附近,随便找个人打听就能知道,他脾气出了名的好,或许不输你爸。”
&esp;&esp;“那就好。”贺宇航说不上来为什么,明明自己现在一团糟,却舍不得应蔚闻吃苦似的。
&esp;&esp;魏涛说不上来他哪里特别,贺宇航也说不上来,那是一种感觉,感觉往往是最难形容的。
&esp;&esp;贺宇航可能有些刻板印象了,在听到他说这些之后,他想起应蔚闻偶尔抽烟的样子,那种捉摸不定的感觉,像是另一种表现形式下的脆弱感,虽然分明跟他的现状不搭,应蔚闻是稳重的,可靠的,会在贺宇航最需要的时候出现。
&esp;&esp;“你是因为这个事情悲观吗,后悔出生什么的。”
&esp;&esp;“我从四岁后就没见过我爸了,甚至可以说对他毫无印象,你觉得我会为了他悲观。”应蔚闻看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戏谑,“逗你玩的,还当真了。”
&esp;&esp;到地方已经是晚上九点,村里大多数人家都睡下了,沿着石板铺成的路往上开,车灯所过之处,粗矿而错落有致的卵石块,堆砌出一幢幢依山而建颇具风格的大小院落。
&esp;&esp;下过雨的路面湿滑,应蔚闻放慢了速度,再上去巷道变窄,他把车停在一户人家屋背后,跟贺宇航一块走上去。
&esp;&esp;秦淑勤早早在门口等着,目光不断在屋内屋外来回切换,贺宇航电话里说他到了,她便赶紧把电视关了,走到坡下来接。
&esp;&esp;“外婆!”贺宇航远远看见她,大跨步冲上去,一把抱起人老太太,来了个原地大转圈。
&esp;&esp;秦淑勤哎呦呦叫唤,“轻点轻点,把我这把老骨头勒散了。”
&esp;&esp;“散不了,结实着呢。”贺宇航心里不愿意承认,但秦淑勤毕竟八十几岁的人了,他放她下来,又抱了会才松开,给她介绍,“这位是我学长,应蔚闻,这次特地陪我过来的。”
&esp;&esp;“路上开这么久累了吧。”秦淑勤信了他出来搞活动的话,只当他俩是顺路,“快进屋,饭菜在锅里头热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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