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给我电话。”
&esp;&esp;还以为是临时起意喊他吃个饭,没想到是有约了,不过能叫上他,应该不是太私人的饭局,贺宇航爽快答应,“行,那你地址发我手机上,我一会就过来。”
&esp;&esp;比赛毫无悬念,他们学院赢了,有人提议出去吃一顿庆祝下,贺宇航挺想去的,对他来说是个机会,但想到已经答应应蔚闻了,他只能抱歉地笑笑,说有约了。
&esp;&esp;“这么着急,别是约了妹子吧。”
&esp;&esp;“他有妹子约是什么稀奇事吗,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。”有人调侃。
&esp;&esp;贺宇航确实挺急的,距离应蔚闻走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,再不抓紧点,饭局都该散了。
&esp;&esp;他几乎是一路小跑回的宿舍,还得抓紧时间先洗个澡。
&esp;&esp;进去时宿舍没灯,窗帘也没拉开,黑咕隆咚的,加上独特的配色,可以说伸手不见五指。
&esp;&esp;贺宇航正摸黑呢,冷不丁椅子腿在地上摩擦的刺耳声响起,接着人影晃动,他头皮一麻,后背蹿上来股寒意,吓得一巴掌拍在了开关上。
&esp;&esp;“操!”待看清楚后,贺宇航忍不住骂了声,“你在啊,在怎么不开灯啊!”
&esp;&esp;葛飞冷淡地瞥了他一眼,无事发生一般,开始整理起他的床铺。
&esp;&esp;他大概是有严重的强迫症或者洁癖,这点贺宇航观察过,平均一天下来整不下二十遍,不爬上去整,就在下面整,边边角角挨个整过去,不放过任何一条缝隙和褶皱。
&esp;&esp;此外葛飞还有很强的领地意识,以他的床为基准线,往前数一块砖,到门中缝的位置是他的,别说放东西,别人就是走也不能,这也是贺宇航不太能忍的点。
&esp;&esp;他有两次就是因为鞋脱得过了界,一早起来直接来了个原地大隐身,最后还是经詹永亮提醒,找到走廊尽头的垃圾桶才找回来,为这事他差点跟葛飞吵起来,想到詹永亮说的跳楼,才硬生生又忍了下去。
&esp;&esp;贺宇航心里有气,葛飞经常能在出其不意的地方给他们制造源源不断的惊喜感,基本上他每冒出来一个新的需求点,他们就得再自我阉割三分。
&esp;&esp;贺宇航这边还没收拾完,眼见着葛飞又要往床上爬,他赶紧一个起身,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了面板,“你不会是又要睡觉吧?”
&esp;&esp;葛飞漆黑的瞳仁盯着他,不说话,手指照着贺宇航的指缝抠了进去。
&esp;&esp;“拜托,你睡够早了,总要留点时间给我们活动吧,这宿舍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住。”
&esp;&esp;贺宇航有时候怀疑詹永亮话里的真假,就葛飞这脾气,这偏执的性格,以前真的被欺负过吗,他欺负别人还差不多。
&esp;&esp;而且是他就这么不定性呢,还是这段时间心情尤其不好,贺宇航发现他在宿舍里待的时间越来越久,经常一整天都不出门,也看不到他吃饭,整个人消瘦得如同快要干瘪了一样。
&esp;&esp;担心他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吃不上饭,贺宇航还偷摸给他送过零食,结果好心被当成驴肝肺,全被葛飞扔了出来,那之后贺宇航仅剩的一点同情心也磨灭了,几人一个宿舍住着,处得连陌生人都不如。
&esp;&esp;“我要睡觉。”葛飞仍旧是面无表情。
&esp;&esp;贺宇航跟他商量,“你等我收拾完再睡行不行,我一会要出门,出去了随便你怎么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