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“吾王,其实从在安托里尼的时候,我就一直在您身后注视着您。进入战神学院后,我按照启示,打入了罗兰圣教的内部,并在半期考试时将您和其他学生带入海底遗址中。但是,我并不是想致他们于死地,只是我是一枚棋子,只能按照命令行事,该做的事必须得去做。”
&esp;&esp;亚瑟没有再去怀疑他的话,“你这话的意思是,战神学院里还有罗兰圣教的人?”
&esp;&esp;“是的,而且是罗兰圣教的高层。虽然我没有和他直接见过面,但是他交给我的情报并不像是一般学生能知道的,所以我猜测,他很可能是学院里的老师或者教会里的教士。”
&esp;&esp;亚瑟看着约翰,“可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为什么要把我们带到罗兰圣教的遗址?”
&esp;&esp;“这是考验。”约翰突然认真起来,“为了考验那林·格里尔斯是不是真有资格站在您身旁。”
&esp;&esp;突然听到那林的名字,亚瑟有些意外,“他?为什么是他?”
&esp;&esp;“看您这么惊讶,想必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吧。可是,他确实是接下来要接受启示的第二个人,和我一样,他也会成为吾王忠实的仆人。但恕我直言,他一个不祥之子根本不配待在您身边!”
&esp;&esp;约翰一想到那林和自己一样,竟然都被那位大人选中,就气不打一处来:
&esp;&esp;“所以,在帮助您掩藏血族身份的同时,我也在监视那林·格里尔斯,并定期将他的情况交给上面。这次的事也是考验。半期考试那时,我确实是被金纹巨蛇吞进了肚子里,不过我并没有因此丧命,反而是趁乱躲进尸堆,之后回到迷宫躲藏。大约一个月过去后,在光明教会对海底遗址进行销毁的时候,我杀死了一个圣殿骑士,并穿着他的衣服混了出去。之后,便一直待在这里,等待着吾王的到来,也要对那林·格里尔斯进行第二轮考验。”
&esp;&esp;约翰的语气里充满了对那林的鄙夷,“若不是那位大人说,这是完成拼图之前必不可少的步骤,不管说什么,我都绝对不会让那种不祥之人待在您身边的。吾王,请您明鉴,那林·格里尔斯的身上虽然流着和那位大人一样的血,但他是灾星,有不祥的气息,是万万不能信用的!”
&esp;&esp;一样的血!?
&esp;&esp;这句话如闪电一样击中亚瑟,他足足愣了好一会才开口问道:“你从哪里知道这件事的?”
&esp;&esp;“这是那位大人亲自说的,他体内流着和那林·格里尔斯一样的血。但是,他和那个卑贱的不祥之子相比,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。不如说,拿不祥之子和他相比,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!”
&esp;&esp;亚瑟难得有些着急,他再次追问着那位大人的身份,但是这次约翰却十分忌讳地望了望四周,拒绝回答这个问题,“吾王,我身份低微,确实真的不知道这些事。而且那位大人无处不在,他看得见我,无论我在哪,都是被监视着的,所以您最好还是别再追问了。”
&esp;&esp;虽然没得到更多线索,但亚瑟的心中已经有了大概。
&esp;&esp;错不了了。
&esp;&esp;约翰说的那位大人,绝对跟那林有着亲缘关系,而且说不定,他就是那林在寻找的家人之一。
&esp;&esp;亚瑟的第一反应就是想把这件事告诉那林。也不知道那林知道这个消息后,会高兴成什么样。
&esp;&esp;但在花了一分钟冷静下来后,亚瑟又觉得自己太过天真。
&esp;&esp;现在的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