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谢谢主持才对,若无这许多蜡烛,我的画作恐怕要半途而废矣。”
&esp;&esp;又客套了两句,主持提出能否欣赏一下画作。
&esp;&esp;王绂自然不会拒绝,也不能拒绝,就迎着主持来到书桌前。
&esp;&esp;只是看了一眼,主持就立即收回目光:
&esp;&esp;“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。”
&esp;&esp;王绂知道他为何会如此,这幅画莫说是主持,就算是他自己都不想看第二眼。
&esp;&esp;过了好一会儿,主持才说道:“世人只知王施主枯木竹石画乃天下一绝,却不知道人……人物画亦如此……传神”
&esp;&esp;王绂叹道:“偶尔所感罢了。我有预感,此生恐怕再也无法做人物画了。”
&esp;&esp;主持明显是懂艺术的,闻听此言露出遗憾之色:
&esp;&esp;“阿弥陀佛,希望王施主莫要因此留下心障。”
&esp;&esp;王绂用一声叹息,作为对他的回答。
&esp;&esp;主持默然,又过了一会儿才说道:“贫僧认识一位裱糊大师,不知……”
&esp;&esp;王绂看了看桌子上的画,摇头道:
&esp;&esp;“谢大师好意,就不麻烦你了,此画……”
&esp;&esp;说到这里,他犹豫了一下才道:“我准备送给安平侯,任凭他处置吧。”
&esp;&esp;主持露出诧异之色,不过随即又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:
&esp;&esp;“阿弥陀佛,王施主慈悲。”
&esp;&esp;之后主持找来一个纸筒,王绂将画卷起装了进去。
&esp;&esp;没多久,这幅画就被送往洛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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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且说刑场,五个行刑台同时行刑。
&esp;&esp;第一天割三百刀,所有犯人都被送回监狱。
&esp;&esp;一刀刘他们给每个受刑的犯人,都喂了一颗药丸。
&esp;&esp;“这是我们这行当研究出来的一点小玩意儿。”
&esp;&esp;“不是什么好东西,有毒。”
&esp;&esp;“不过是慢性毒,服用后短期不但不会死,还会精神焕发。”
&esp;&esp;“最合适用来给受刑的犯人吊命。”
&esp;&esp;“怕害人,秘方是不外传的,也不能写在纸上,只能口口相传。”
&esp;&esp;庞修德点点头,也没有再追问。
&esp;&esp;毕竟每个行当的头部从业者,都有自己赖以生存的独门手艺,打听这个犯忌讳。
&esp;&esp;关键是,这玩意儿是慢性毒,很敏感。
&esp;&esp;被人知道自己掌握了这种东西,恐怕以后路会更难走了。
&esp;&esp;冯汝杰渐渐清醒过来,听到庞修德的声音,眼睛顿时瞪大。
&esp;&esp;没有眼皮保护,他的眼球本就有些凸,这一瞪眼就更是吓人了。
&esp;&esp;庞修德都感到一阵不舒服,强忍着不表露出来,而是得意的道:
&esp;&esp;“冯判官,今日感觉如何?”
&esp;&esp;冯汝杰激动不已,发出‘呜呜’声。
&esp;&esp;庞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