域还有几个松下首领。”
&esp;&esp;就在他们说话的档口,一个身着华丽汉服的中年男子,在一大群人的簇拥下走下船。
&esp;&esp;登上早已准备好的马车,向着远处行去。
&esp;&esp;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,那商人心有余悸的道:
&esp;&esp;“没想到,竟然能在这里看到他。”
&esp;&esp;“不过,江湖传闻松下首领身高八尺……这看起来反倒像是个文人。”
&esp;&esp;那管事忍不住笑道:“江湖以讹传讹罢了,松下首领为人非常和善,处处遵守礼仪……”
&esp;&esp;和善?
&esp;&esp;那商人心道,你特娘的要不要听听你在说啥?
&esp;&esp;日本海头号海盗头子,能止小儿夜啼的人物,你竟然说他和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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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松下纯太郎并不知道,正有人在腹诽他,知道了也懒得理会,这点肚量他还是有的。
&esp;&esp;此时他正一脸凝重,思考要如何说服镇守此地的水师将领王景弘。
&esp;&esp;很快马车就到达了指挥使衙门,略微等待之后,就见到了王景弘本人。
&esp;&esp;办公室里面摆满了书籍,比起将领,反倒是更像是一个读书人的书房。
&esp;&esp;王景弘也猜到他来的目的,直接屏退了左右,办公室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&esp;&esp;果不其然,松下纯太郎直接开口说道:
&esp;&esp;“王指挥使,我们不能坐视日本南北合流,必须要采取手段。”
&esp;&esp;王景弘无奈的道:“我也想,可我只是一个指挥使,没有上面的命令不敢擅自行动。”
&esp;&esp;松下纯太郎说道:“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,况且洛阳现在还没有命令下达。”
&esp;&esp;“你作为镇守此地的主将,紧急时刻当有自传之权。”
&esp;&esp;王景弘说道:“松下君太看得起我了,我就是个指挥使而已,哪敢自专。”
&esp;&esp;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,那说的是统帅级别的。
&esp;&esp;我这小小的指挥使,实在没那个资格这么干啊。
&esp;&esp;松下纯太郎见他如此,心里别提多着急了,语气也加重了许多:
&esp;&esp;“朝廷派你坐镇日本,是让你看好这里。”
&esp;&esp;“现在日本有大变,你这个主帅却坐视不管,对得起朝廷的信任吗?”
&esp;&esp;“将来回了朝廷,你如何面对陛下?”
&esp;&esp;一席话说的王景弘脸色非常难看。
&esp;&esp;但松下纯太郎地位特殊,他也不好翻脸。
&esp;&esp;倒不全是因为松下纯太郎和陈景恪的关系,还因为他与对方利益相关。
&esp;&esp;松下纯太郎独霸日本海域,是海盗也是最大的海商,还设卡收过路费,倒卖日本女奴。
&esp;&esp;每年赚的钱财不计其数。
&esp;&esp;这些钱不可能全落自己腰包里,四成进贡给了洛阳那边。
&esp;&esp;三成是自己的,剩下三成都给了水师。
&esp;&esp;镇守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