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水利司自然放在靠近码头的地方好,方便就近处理业务。
&esp;&esp;可是如此一来,就没办法和其他衙门放在一起了。
&esp;&esp;总不能把所有衙门,都搬迁到靠近码头的地方吧。
&esp;&esp;众人一时间都没办法了。
&esp;&esp;傅友文当初是金钞局第一负责人,没少上陈景恪的课,很熟悉他的风格。
&esp;&esp;听到这会儿,已经知道他有解决的办法了,于是就说道:
&esp;&esp;“安平侯就别为难我们几个老家伙了,有什么办法就赶紧说吧。”
&esp;&esp;其他人也醒悟过来,连忙询问。
&esp;&esp;陈景恪没有再卖关子,说道:“建立一个服务中心,各职能部门都在服务中心设立一个办事处。”
&esp;&esp;“百姓有事情,直接去服务中心即可。”
&esp;&esp;众人一听,都不禁眼前一亮:“妙,妙啊,此法完美解决了以上问题。”
&esp;&esp;“何止啊,有了服务中心也便于监督,避免有些部门人浮于事。”
&esp;&esp;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很快就将服务中心的优势给说了七七八八。
&esp;&esp;最终都不禁再次赞叹,安平侯就是安平侯啊,没有什么问题能难得住他。
&esp;&esp;又聊了一会儿,陈景恪就起身离开了。
&esp;&esp;几位内阁学士找到朱雄英,将方才的事情讲了一遍,并重点提了服务中心的事。
&esp;&esp;朱雄英丝毫不觉得惊讶,陈景恪能解决问题,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吗?
&esp;&esp;反而心里痛骂,这个混蛋,都出宫了还不忘给我找事儿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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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事实上,陈景恪也没有闲着。
&esp;&esp;随着年关将近,他的应酬变多了,主要是各学派的领袖纷纷到达洛阳。
&esp;&esp;这些人都需要他亲自接待。
&esp;&esp;这些人都是带着一肚子的学问过来的,见到他第一件事情,就是讨论学问。
&esp;&esp;主要是想全面了解他的想法,才好确定自己怎么配合。
&esp;&esp;总是就是,陈景恪几乎每天都在说个不停,连家都没空回了。
&esp;&esp;为这事儿,福清没少吐槽:
&esp;&esp;“那群人是怎么想的,就这么迫不及待?等过完年再来也不迟啊。”
&esp;&esp;她可是想趁还年轻,再怀一胎的。
&esp;&esp;多子多福,这是老思想了。
&esp;&esp;只是陈景恪一直不着家,她也只能干着急。
&esp;&esp;陈景恪还能说啥,和她讲道理?
&esp;&esp;别开玩笑了,她什么道理不懂。
&esp;&esp;这时候发牢骚不是想听什么大道理,就是单纯发泄不满罢了。
&esp;&esp;这时候越是讲道理,她就越不高兴。
&esp;&esp;最好的办法就是顺着她。
&esp;&esp;所以,他也跟着说道:“就是说啊,这些人是真的,就这么猴急吗?”
&esp;&esp;福清反倒被他说笑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