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朱雄英说道:“夏元吉此人,你觉得如何?”
&esp;&esp;陈景恪心道,这人可太行了,人家是宰相之才。
&esp;&esp;“此人能力倒是足够,不过他现在正在工部跟随白侍郎治水,将他抽走恐怕白侍郎不同意啊。”
&esp;&esp;治水人才难得,尤其是有学问有能力又愿意学治水的人更少。
&esp;&esp;夏元吉就是符合这些标准的人才,白英可是老稀罕他了,当宝贝一样带在身边。
&esp;&esp;摆明了当成继承人培养的。
&esp;&esp;朱雄英则很无语:“白侍郎才四十出头,继承人可以慢慢寻找,何必这么着急。”
&esp;&esp;“况且夏元吉也就比他年轻十岁,当他的继承人稍显老了一点吧。”
&esp;&esp;陈景恪也莞尔道:“就是说啊,夏元吉有宰相之才,让他治水有点屈才呢。”
&esp;&esp;“但我和白侍郎的关系你也知道,这事儿我没办法出面,否则他能天天去堵我家的门。”
&esp;&esp;朱雄英大笑道:“哈哈……行,这是我自己的决定,和你没关系。”
&esp;&esp;于是夏元吉就这样被任命去西州担任知府。
&esp;&esp;知府是正四品官员,现在夏元吉就是正四品,且是中枢六部官员。
&esp;&esp;去地方担任四品知府,妥妥的贬官。
&esp;&esp;而且去的还是刚刚收复的西州,和流放差不多。
&esp;&esp;这个命令下达后,甚至不少人都在打听,他到底得罪了谁?
&esp;&esp;竟然被贬到了那里。
&esp;&esp;然而夏元吉本人却大喜,连忙入宫谢恩,之后还宴请亲朋好友庆祝。
&esp;&esp;这让众人更是不解,莫非是失心疯了?
&esp;&esp;夏元吉却没有解释,很快就完成工作交接,走马上任去了。
&esp;&esp;唯独有一个人不高兴,就是白英。
&esp;&esp;真去堵陈景恪家的大门去了,非要让他赔个徒弟。
&esp;&esp;哪怕朱雄英说这是他自己的意思,甚至发怒说朝廷用人岂是你能置喙的,都没有用。
&esp;&esp;对于这样的执拗人,是真的没办法。
&esp;&esp;陈景恪只能表示,将来徒弟会有的,放心好了。
&esp;&esp;白英立即就说道:“别将来,现在就要,我要带在身边好好培养。”
&esp;&esp;陈景恪无奈的道:“我现在上哪给你变出一个人才来。”
&esp;&esp;白英装作大度的样子,说道:“算了算了,我也不为难你了。”
&esp;&esp;“这样吧,我去洛下书院随便挑几个学生,便宜你了。”
&esp;&esp;陈景恪: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好你个白英,是不是早就在打我弟子们的主意。”
&esp;&esp;“不行,那可都是我的心血。”
&esp;&esp;话虽如此,最终他还是同意了白英的请求。
&esp;&esp;洛下书院的学生与别处不同,都懂数理知识。
&esp;&esp;虽然在陈景恪看来,他们的数理知识才刚刚摸到皮毛,可在这个年代已经是顶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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