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老朱表态。
&esp;&esp;这时,老朱终于开口,用怪异的腔调说道:
&esp;&esp;“此事……可属实?”
&esp;&esp;左川大声说道:“蓝田县巡检就在宫外,还有其他数名证人,以及更详细的证据,此刻都在宫外。”
&esp;&esp;“陛下若是不信,可传他们进殿当场审问。”
&esp;&esp;老朱再次沉默了许久,才说道:“将证人及证据,全部移交锦衣卫……”
&esp;&esp;他话才刚出口,就被左川打断:“陛下,依照国法,如此要案当由三司会审。”
&esp;&esp;“况且,锦衣卫不过是天子亲军而已,自古以来岂有亲军执掌司法之事。”
&esp;&esp;这时,国子司业也就是诸侯王培训工作的负责人赵谦,站出来斥责道:
&esp;&esp;“左侍郎,你口口声声言国法,哪一条国法让你如此不忠君上的?”
&esp;&esp;左川反驳道:“赵司业莫要血口喷人,我何时不忠了?”
&esp;&esp;“难道我劝谏皇上行王道之事,就是不忠吗?”
&esp;&esp;“倒是你赵司业,身为国子司业不能匡扶君主之过,只是一味阿附,才是真正的奸佞。”
&esp;&esp;于是两人吵了起来,越来越多的人加入。
&esp;&esp;一方认为对方无君无父,是为不忠。
&esp;&esp;另一方认为自己在匡正君主之失,并反过来指责对方,只知阿谀奉承是奸臣。
&esp;&esp;不过在人数上,还是忠于皇权的占优势。
&esp;&esp;甚至部分儒家出身的官吏,都站在了皇权这一边。
&esp;&esp;但理学派为首的那些人,并处处以道义自居。
&esp;&esp;虽然人数不占优,声音却非常大。
&esp;&esp;一时间双方吵的不可开交。
&esp;&esp;老朱脸色铁青,目光似乎要喷出火来。
&esp;&esp;如果换成以前,众人早吓的噤若寒蝉不敢吱声了。
&esp;&esp;然而最近接连被挑战,却只发怒没有杀死一个人,让他有了一种色厉内荏的样子。
&esp;&esp;慢慢的,大家对他的恐惧开始减弱,不少人甚至产生了不过如此的想法。
&esp;&esp;这次也是如此,众人直接无视了他的怒容。
&esp;&esp;朱雄英和陈景恪却知道,以前好几次发怒,那都是装的。
&esp;&esp;这次老朱是真的怒了,随时都可能爆发。
&esp;&esp;两人不禁担忧不已,生怕他一个忍不住,破坏了计划。
&esp;&esp;但显然,他们想多了。
&esp;&esp;老朱什么风浪没有经历过,这种场面还不至于让他失去理智。
&esp;&esp;所以,他起身夺过旁边禁卫的弩箭,对准了群臣。
&esp;&esp;这下,群臣终于怕了,纷纷跪地告罪。
&esp;&esp;老朱冷笑道:“咱还以为你们的骨头真硬的不怕死呢。”
&esp;&esp;群臣鸦雀无声。
&esp;&esp;老朱缓缓将弩箭放下,斩钉截铁的道:
&esp;&esp;“此事由锦衣卫负责……咱自会给天下人一个交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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