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陈景恪点点头,就准备转身离开。
&esp;&esp;余光扫过钟楼,忽然想起一件事情,又收回脚步,上上下下打量着邬秉让。
&esp;&esp;邬秉让莫名其妙的问道: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陈景恪讥讽道:“五个月完工呢?太快了影响质量呢?现在不怕吗?”
&esp;&esp;邬秉让脸都不带红的,若无其事的道:
&esp;&esp;“我刚算错了,三个月就可以了,最多三个月。”
&esp;&esp;“保证耽误不了研究院的事儿。”
&esp;&esp;陈景恪无语了,这老头难怪能当二十年钦天监监正,还能全身而退。
&esp;&esp;就这脸皮,一般人都比不了。
&esp;&esp;不过不管怎么说,邬秉让加盟确实能省他不少事儿。
&esp;&esp;至少以后不用一直在研究院呆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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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之后他就去皇宫找到朱标,将邬秉让的事情说了一下。
&esp;&esp;朱标颔首道:“邬监正这些年劳苦功高,就这样让他辞官是朝廷的损失。”
&esp;&esp;“既然他愿意去当院监,那就让他去吧。”
&esp;&esp;“钦天监的事情你不用担心,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。”
&esp;&esp;事实上,钦天监一直都有四五个监正候选人。
&esp;&esp;至于原因吗,懂的都懂。
&esp;&esp;有了朱标点头,陈景恪彻底放下心来。
&esp;&esp;邬秉让的动作也很快,第二天早朝就以年老体衰为由请辞。
&esp;&esp;朱标挽留一番就批准了。
&esp;&esp;不过钟楼还是由他监工,等修建好再说后续安排。
&esp;&esp;实际上就是留个缓冲期。
&esp;&esp;这是一个很正常的人事变动,没有人觉得奇怪,也没有人说什么。
&esp;&esp;辞职后,邬秉让立即找到陈景恪,询问研究院的具体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