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鳏寡孤独,就建立抚孤院加以照顾。”
&esp;&esp;老朱有些意动,但很快就冷静下来,摇头说道:
&esp;&esp;“太理想化了,官就是管理者,这是几千年传下来的规矩。”
&esp;&esp;“这种思想已经根深蒂固,不是那么容易就改变的。”
&esp;&esp;陈景恪说道:“他们信不信不重要,只要这个标准被天下人接受。”
&esp;&esp;“哪怕是为了自己的声誉着想,他们装也要照着这个标准去装。”
&esp;&esp;“对于百姓来说,即便当官的只是假装善良,也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了。”
&esp;&esp;老朱深有感触的点点头。
&esp;&esp;这两年在基层反腐,他见过太多类似的事情。
&esp;&esp;那些愿意装善良的人,一般做事都比较有分寸。
&esp;&esp;在这样的官的治理下,大部分百姓的日子其实过的还不错。
&esp;&esp;可怕的是装都不愿意装的人,下限低的就没法看了。
&esp;&esp;不过他依然不看好这个概念的推广:
&esp;&esp;“几千年的思想,就怕百官无法接受服务者这个概念啊。”
&esp;&esp;朱标表情一动,似乎想说什么,却被朱雄英给抢了先:
&esp;&esp;“不接受?难道皇爷爷的刀钝了吗?”
&esp;&esp;“这次要肃清勋贵队伍,正好一并将这个概念推行出去。”
&esp;&esp;“我就不信,在四百多勋贵的尸体面前,还有人敢不怕死反对。”
&esp;&esp;朱标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:“别总是杀杀杀的,真以为杀能解决所有问题啊。”
&esp;&esp;这话本来没错,然而……
&esp;&esp;老朱看了看桌子上的四百多人死亡名单,心里顿时就不爽了:
&esp;&esp;“混账,你当了皇帝胆子也肥了,指桑骂槐是吧。”
&esp;&esp;朱标连忙解释道:“没有没有,爹您误会了,我怎么敢说您呢……”
&esp;&esp;老朱眉毛一竖:“不敢?那就是心里腹诽是了。”
&esp;&esp;朱标那还不明白,老头子是帮孙子说话呢,解释是没用的。
&esp;&esp;索性也就放弃了解释,说道:“您老人家就宠着他吧,再宠他就上天了。”
&esp;&esp;老朱嫌弃的道:“咱乖孙这么聪明,宠着他怎么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当年要是有他一半聪明,咱也不至于天天拿剑追你。”
&esp;&esp;朱标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好好说,不就是那次不肯下跪给您的妃子送葬,才被您拿着剑给追了吗。
&esp;&esp;怎么就变成天天了?
&esp;&esp;再说了,也不知道是谁,拿剑追完我,回去就给我娘低三下四的赔罪。
&esp;&esp;我还没说您呢,您还好意思说我了。
&esp;&esp;当然,这话他肯定是不敢说出来的,只能心里腹诽几句。
&esp;&esp;一旁的陈景恪和朱雄英则有些无语,商量正事儿呢。
&esp;&esp;你们俩能不能正经点,有个太上皇、皇上的样子。
&esp;&esp;真是让人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