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怒火中烧,但同时也意识到情况不对了。
&esp;&esp;果不其然……胡美和赵抚也参与了进来,而且还是始作俑者。
&esp;&esp;胡顺妃帮他们擦屁股才受到牵连。
&esp;&esp;“幸得娘娘力保,顺妃才免于惩罚,只是被废了尊号。”
&esp;&esp;朱柏整个人都傻了,他无法接受这个结果。
&esp;&esp;自己的外祖父,那个慈祥、正直的老人,竟然干出如此龌龊的事情。
&esp;&esp;自己的母亲还帮着遮掩。
&esp;&esp;发生了这种事情,自己又将如此自处?
&esp;&esp;“我……他……我娘为何要帮……为何要如此糊涂啊。”
&esp;&esp;陈景恪心下叹息,发生这种事情,朱柏夹在中间才是最难做的。
&esp;&esp;拍了拍他的肩膀,正色道:“顺妃这么做是情有可原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你想想现在的自己,当能明白她当时的无奈。”
&esp;&esp;朱柏下意识的点点头,父亲犯了死罪,想必当时她比现在的自己还要惶恐无助。
&esp;&esp;在那种情况下,她做出任何选择都是可以理解的。
&esp;&esp;想到这里,他的心里好受了许多。
&esp;&esp;陈景恪接着说道:“她的行为符合情理,不容于国法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,陛下废除了她所有的尊号。”
&esp;&esp;“不过她毕竟是你的生母,陛下在处置的时候,还是考虑到了你的感受的。”
&esp;&esp;“等你将来封藩,可以带她一起走,让她安度晚年。”
&esp;&esp;经过他的劝慰和分析,朱柏终于恢复了冷静,起身朝皇宫方向行礼:
&esp;&esp;“谢娘娘,谢谢爹。”
&esp;&esp;然后他转身又向着陈景恪行礼:“劳景恪你多费心了。”
&esp;&esp;陈景恪摇摇头,说道:“这件事情我确实没帮上什么忙,太上皇当时有多生气,你想想就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没那个胆子触他的霉头,多亏了娘娘和太子求情,你要谢就谢他们吧。”
&esp;&esp;朱柏一副我什么都懂的模样,说道:“我懂,娘娘和太子那边我会亲自道谢的。”
&esp;&esp;陈景恪相当无语,看来自己老好人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。
&esp;&esp;但这事儿他确实没帮上什么忙。
&esp;&esp;老朱当时一副要吃人的样子,谁敢求情啊。
&esp;&esp;全靠马娘娘和朱雄英才保下来的。
&esp;&esp;不过他也没有强行解释,话说到就够了,再说的多反而显得刻意。
&esp;&esp;两人重新落座,朱柏问道:“现在洛阳应该人心惶惶吧?”
&esp;&esp;陈景恪颔首道:“是的,大家都能预感到,一场暴风雨即将到来。”
&esp;&esp;朱柏忍不住心头一跳,说道:“我爹准备在过年的时候开启大案?”
&esp;&esp;陈景恪回道:“大分封在即,有些事情现在不做,以后就更没有机会做了。”
&esp;&esp;他也是最近才想明白的这个道理。
&esp;&esp;一味的求稳反而会导致混乱,有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