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我知你是因与我关系特殊,才说的这番话,但需知隔墙有耳。”
&esp;&esp;“坐到这个位置上,最重要的就是谨言慎行。”
&esp;&esp;“宁愿少说,也不能授人以柄。”
&esp;&esp;裴有为是算学一系出身的人才,也是因此才被提拔为户部尚书。
&esp;&esp;是邱广安的后辈,同样也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
&esp;&esp;本来被训斥他心中还有点不舒服,毕竟自己堂堂户部尚书,不要面子的吗?
&esp;&esp;听到这番话,就只剩下羞愧了:
&esp;&esp;“下官谨记阁老教诲。”
&esp;&esp;又说了几句之后,两人才分开。
&esp;&esp;裴有为的心态已经恢复平常,回到衙门之后,户部各官吏见他如此,还以为事情没有成。
&esp;&esp;就纷纷宽慰他,什么没要到钱也无所谓,户部还有点积余什么的。
&esp;&esp;反倒是让他有些哭笑不得:“钱要到了,钟表的钱七成归户部,三成归内帑。”
&esp;&esp;众人惊喜不已,纷纷夸赞裴尚书就是厉害,一出手就问皇帝要到了钱。
&esp;&esp;以后户部的日子就好过多了。
&esp;&esp;看着这群‘天真’的部下,裴有为犹如看到了方才的自己。
&esp;&esp;不过有了邱广安的提醒,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道:
&esp;&esp;“好好把咱们户部的家底清算一下,我要一个详细的数据,免得别人说咱们户部账目不清。”
&esp;&esp;刚刚得了钱,众人干活儿也有劲头,纷纷应命去忙活了。
&esp;&esp;等人都走光,裴有为才陷入了沉思。
&esp;&esp;邱阁老的猜测到底准不准?
&esp;&esp;如果他猜对了,又有什么计划需要耗费如此巨资?
&esp;&esp;只可惜,情报太少,他没有丝毫头绪。
&esp;&esp;陈伴读肯定知道,但他却不敢跑过去问。
&esp;&esp;倒不是不认识陈景恪,相反两人还挺熟悉的,在算学班的时候就经常见面。
&esp;&esp;但他是经历过算学研究班解体,以及形学研究班重建之事的。
&esp;&esp;对陈景恪有着更深的认识。
&esp;&esp;说白了,他对陈景恪有着敬畏之心。
&esp;&esp;职务越高,对陈景恪了解越多,敬畏心就越重。
&esp;&esp;所以,他并不敢乱打听。
&esp;&esp;和他有同样疑惑的,还有邱广安。
&esp;&esp;作为内阁学士,他每天都要近距离接触天子。
&esp;&esp;对朱标是有一定了解的。
&esp;&esp;这位天子比他爹仁厚不假,但也有点腹黑。
&esp;&esp;尤其擅长布局,通过迂回达成目的。
&esp;&esp;最经典的还是内阁扩权一事。
&esp;&esp;现在理学一家独大,正常来说扩权后的内阁,应该理学的声音占据绝对上风。
&esp;&esp;皇帝想扭转这个局势,必然会遭到文官集团的反对。
&esp;&esp;然而,经过皇帝一番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