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就在年轻人焦虑的时候,他父亲在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&esp;&esp;他不耐烦的道:“别烦我,我正想办法呢。”
&esp;&esp;他父亲叹了口气,说道:“李家肯定在搜捕我们,咱们躲不了多久。”
&esp;&esp;年轻人道:“废话,我岂能不知。”
&esp;&esp;他父亲顿了一下,知道儿子对自己之前的行为,已经不满到极点。
&esp;&esp;可谁又能理解他?
&esp;&esp;亲生儿子被杀,儿媳被辱,他比谁都恨。
&esp;&esp;可他更清楚,自己什么都做不了。
&esp;&esp;穷人名如蝼蚁,世道就是如此。
&esp;&esp;反抗只会招致更猛烈的残害。
&esp;&esp;况且,就算要报仇,那也要等李家放松警惕才行。
&esp;&esp;当年他的哥哥被地主打黑棍杀死,他装做什么都不知道,在亲族的掩护下才活下来。
&esp;&esp;虽然他未能亲手报仇,可也亲眼见到了那家大户被锦衣卫抄没。
&esp;&esp;他立即用血写了诉状。
&esp;&esp;虽然不知道血书有没有用,但那家大户没多久被夷三族。
&esp;&esp;也算是报了仇。
&esp;&esp;本来他还想着,先隐忍,找机会去告御状。
&esp;&esp;当今天子、太子都非常圣明,只要能将此事上达天听,必然会有个结果。
&esp;&esp;可是儿子参加过几次预备役培训,满脑子都是律法正义。
&esp;&esp;见到一点不公就热血上头……
&esp;&esp;算了,现在想这些已经晚了,还是想办法破局吧。
&esp;&esp;想到这里,老汉重新收拾了情绪,说道:
&esp;&esp;“现在还有最后一个办法,去税务稽查衙门。”
&esp;&esp;年轻人怼道:“你别胡说八道了。税务稽查只管收税,又不管办案,去那里能做什么?”
&esp;&esp;老汉解释道:“李家是我们这里最富有的人家,税务稽查的官吏俸禄一半都是从他们家得来的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李家最恨税务稽查,双方势同水火。”
&esp;&esp;“现在满城唯有他们才有可能帮我们……至少不会把我们扭送给李家。”
&esp;&esp;年轻人愣了一下,实在没想到自家怯懦的父亲,竟然能想出这个主意。
&esp;&esp;仔细想想,确实如此。
&esp;&esp;谁都有可能和李家勾结,唯有税务稽查不会。
&esp;&esp;双方是最直接的利益冲出,仇恨根本就无法化解。
&esp;&esp;老汉继续说道:“李家联合全县的官吏和大户,集体对抗税务稽查,使得他们在本地寸步难行。”
&esp;&esp;“税务稽查的人也肯定想将李家搬倒……”
&esp;&esp;年轻人终于相信了这个说法,却再次责备起来:
&esp;&esp;“你为何不早说?”
&esp;&esp;老汉苦笑道:“你也没给我机会说啊。”
&esp;&esp;年轻人这才想起,自己听说兄嫂被害,就喊着要去告御状,确实没有给老父亲说话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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