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奸计就得逞了。”
&esp;&esp;邱广安脸色一僵,然后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,说道:
&esp;&esp;“陈伴读你看你这话说的,我哪是这样的人。”
&esp;&esp;“我再怎么着,也不会拿儿子的婚事开玩笑啊。”
&esp;&esp;陈景恪点点头,说道:“是啊,值得你拿亲儿子当铺垫,事情肯定小不了。”
&esp;&esp;“说吧,如果可以,我会考虑帮不帮忙的。”
&esp;&esp;计谋被拆穿,邱广安没有丝毫不好意思,马上从袖子里拿出一卷奏疏:
&esp;&esp;“现在工作难做啊,我这个户部尚书现在就是个空架子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个人荣辱事小,唯恐耽误了陛下的大事啊。”
&esp;&esp;陈景恪没有理会他的诉苦,接过奏疏展开扫了一眼。
&esp;&esp;不出所料,户部的官员以各种借口拖延,不配合工作。
&esp;&esp;他这个户部尚书,已经被架空了。
&esp;&esp;别说阶梯性收税的实施方案,就连正常工作都难以进行了。
&esp;&esp;文官系统的反抗,开始了。
&esp;&esp;陈景恪冷笑一声:“不知死活。”
&esp;&esp;邱广安附和道:“是啊是啊,竟然为了一己之私延误国家大事,这种人怎么能留在中枢衙门。”
&esp;&esp;“我看就该将这群人全都贬出京城,让他们去苦寒之地多历练几年。”
&esp;&esp;陈景恪问道:“全部赶走?谁来接替他们的位置?”
&esp;&esp;“户部要是停转,国家还不瘫痪了?”
&esp;&esp;邱广安显然早有准备,说道:“我仔细观察过,并不是所有人都想参与进来。”
&esp;&esp;“只是大家都这么做了,他们不想成为异类,只能随大流。”
&esp;&esp;“只要将那些带头的全都贬出去,剩下的人自然就老实了。”
&esp;&esp;陈景恪问道:“空出来的位置呢?你就敢保证新任命的官员会配合你工作?”
&esp;&esp;邱广安终于抛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:“儒家官员自然不会支持我,可别忘了计官。”
&esp;&esp;“经过数年发展,计官群体可是出了不少人才。”
&esp;&esp;“只是中枢各衙门一直被文官霸占,大家没有晋升的门路。”
&esp;&esp;“正好趁着这个机会,提拔一批计官进入中枢。”
&esp;&esp;陈景恪心头一震,表情凝重的道:“你可知道这么做的后果?”
&esp;&esp;“党争一旦开启,很多事情就由不得我们了。”
&esp;&esp;邱广安反驳道:“难道现在就由得了我们吗?”
&esp;&esp;陈景恪默然。
&esp;&esp;除了五军都督府之外,中枢衙门尽皆掌握在文官手里。
&esp;&esp;文官集体抵制某个政策,是很难推行的下去的。
&esp;&esp;当然,文官并不是铁板一块。
&esp;&esp;可利用新党打击旧党,同样是党争。
&esp;&esp;邱广安正色道:“让计官掌握户部,就是在文官系统上撬开一道缝。”
&esp;&esp;“一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