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任才是最重要的。
&esp;&esp;一个人对皇帝的影响如此之大,身份已经无关紧要了。
&esp;&esp;而且太孙和他的关系有多好,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到。
&esp;&esp;一个有能力,又深得君王信任的人,用一句‘未来可期’恰如其分。
&esp;&esp;这样的人,必须要交好。
&esp;&esp;于是,陈家突然多了许多送礼的人,而且全都是顶级勋贵家送来的。
&esp;&esp;有些甚至是从辽东前线送过来的。
&esp;&esp;送礼的人姿态很低,似乎他们才是位卑的那一方。
&esp;&esp;纵使陈远夫妻俩已经见多识广,也有些手足无措。
&esp;&esp;反倒是福清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缘由,心中别提多自豪了。
&esp;&esp;陈景恪自然也非常高兴。
&esp;&esp;前面已经说过,搂草打兔子把高丽一并解决,没有前世经验可以借鉴。
&esp;&esp;基本上可以算作是他根据已知信息,推断出来的。
&esp;&esp;那种成就感,和搬运前世已知信息震撼古人,是完全不同的。
&esp;&esp;不过在高兴之余,他又开始思考另外一个问题。
&esp;&esp;治理。
&esp;&esp;“高丽和辽东不同,辽东苦寒打是最难的,但此地为中原故土,只要打下来治理非常简单。”
&esp;&esp;“高丽虽然深受华夏文化熏陶,可千年来一直以单独的国家存在。”
&esp;&esp;“打不容易,治理更难。”
&esp;&esp;陈景恪侃侃而谈,阐释着自己的看法。
&esp;&esp;听到最后一句话,朱雄英忍不住乐了:“难吗?我觉得挺容易的啊。”
&esp;&esp;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,朱元璋却脸色严肃的道:
&esp;&esp;“你觉得打辽东和高丽容易?无知。”
&esp;&esp;朱雄英愣住了,这还是朱元璋第一次对他说这么重的话。
&esp;&esp;陈景恪略微一想就明白了老朱的用意,国之大事在祀与戎。
&esp;&esp;别的事情都可以惯着,慢慢教育,甚至可以给他试错的机会。
&esp;&esp;唯有军事不行。
&esp;&esp;更何况还是打辽东和高丽,说是国战都不为过。
&esp;&esp;要是他真认为很简单,那才是大明的灾难。
&esp;&esp;朱元璋继续说道:“翻翻史书,中原王朝在这两处地方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。”
&esp;&esp;“隋朝更是因此耗尽国力,二世而亡。”
&esp;&esp;“也只有汉唐时期才短暂统治过这里。”
&esp;&esp;“你还觉得简单吗?”
&esp;&esp;“若非景恪计划得当,让我们占据了绝对的战略优势。”
&esp;&esp;“若非使节团一年的努力……若非将士们敢于用命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觉得简单,就是对他们的羞辱……”
&esp;&esp;一席话说的朱雄英羞愧不已:“皇爷爷我错了,以后再也不开这样的玩笑了。”
&esp;&esp;陈景恪也适时递了个梯子:“太孙的性格陛下也知道,在亲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