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进入了主题:
&esp;&esp;“但两税法依然不够精简,也很不公正,百姓身上的担子也并未减下来。”
&esp;&esp;朱元璋追问道:“你一一给咱说说,到底哪里有问题。”
&esp;&esp;陈景恪解释道:“先说不够精简,这一条针对的是地税。”
&esp;&esp;“地分三六九等,每块地种植的庄稼也不同。”
&esp;&esp;“有种植棉花的,就用棉花交税。”
&esp;&esp;“种小麦的,就用小麦交税……”
&esp;&esp;“种粟的,所交的税就是粟……”
&esp;&esp;“种同样的庄稼,因为土地品质不同,缴纳的税额也不同。”
&esp;&esp;“同样一个地方,征收上来的农作物,可能就有七八种之多。”
&esp;&esp;“放之全国,更是不知道有多少。”
&esp;&esp;“这些东西征收时麻烦,储存也同样很麻烦……”
&esp;&esp;“再说不公平,这一点体现在丁税和徭役上。”
&esp;&esp;“东家有五口人一千亩地,西家也有五口人,却只有十亩地。”
&esp;&esp;“可是征收丁税的时候,两家要出一样的钱。”
&esp;&esp;“征徭役的时候,东西两家也都是各出一个人。”
&esp;&esp;“表面看这很公平,可仔细想想,对西家太不公正了。”
&esp;&esp;“凭什么东家更富有,承担的义务和西家一样?”
&esp;&esp;“而且一旦出事,西家承受的风险也更大。”
&esp;&esp;朱元璋、马皇后、朱标等人,眉头都皱了起来。
&esp;&esp;陈景恪没说他们还没想到,确实有些不对。
&esp;&esp;可再仔细一想,又觉得没问题啊。
&esp;&esp;两家都是五口人,有什么问题?
&esp;&esp;“咔。”朱雄英咬破一个松子壳,悠哉的看着陷入苦恼里的众人,心里别提多高兴了。
&esp;&esp;朱标气不打一处来,喝道:“将松子给我放下,现在正讨论国家大事,你还有心情嗑松子?”
&esp;&esp;“给我好好想想这个问题,到底哪里不对。”
&esp;&esp;朱雄英悻悻的放下松子,说道:
&esp;&esp;“这有什么难的,您要是知道什么叫公平,什么叫公正,就知道问题在哪了。”
&esp;&esp;第199章 摊丁入亩
&esp;&esp;朱标被气乐了,你还考起我来了。
&esp;&esp;这俩词没什么本质区别。
&esp;&esp;公平公正,意思是相近的,只是适用于不同情况罢了。
&esp;&esp;话到嘴边,又及时收了回去。
&esp;&esp;看这小子一副得瑟的样子,不会真有什么不同吧?
&esp;&esp;他天天和陈景恪学习,指不定还真给弄出什么区别来了。
&esp;&esp;而且仔细想想,这俩词意思还真不完全一样。
&esp;&esp;只是平时大家习惯混为一谈,就以为它们的意思一样罢了。
&esp;&esp;可真要让他说具体有什么区别,一时间他还真说不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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