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玩了。自从出了那桩丑事,尹北望就把琳儿给了这女人,明里服侍,暗作耳目。
&esp;&esp;“万岁安心休养,臣妾告退。”
&esp;&esp;女人走后,尹北望才留意,夏小满怔怔地杵在不远处。方才,他被皇后的胖球宫女挡了个严实。
&esp;&esp;主仆俩互相瞧着,又同时错开视线,谁也没提那句从梦境深处溢出的呼唤。
&esp;&esp;在床边守了半日,夏小满去查看晚宴的布置和菜肴。宴会从简,因为皇帝想以身作则,从内廷开始惜衣惜食,打造战船筹建水军。
&esp;&esp;从简又不寒酸,挺难。最终,夏小满拍板,以御花园的花卉来装点,桂花为主。他交代给干儿子夏辉,对方说保证办好,含了颗喉糖就去安排了。
&esp;&esp;夏小满留意到,装糖的小盒子是纯金打造,还嵌着宝石。他蹙眉,质问他哪来的,万万不可搜刮宫人。
&esp;&esp;“当然没有,我可不欺负人。是从后宫弄来的,妃子们娘家都有钱。”夏辉凑近了,悄声透露,“既然干爹问了,我就坦白。那些娘娘们,都想博得圣心,就从我这套话。皇上今天心情怎样啊,最近爱吃什么啊,喜欢什么颜色啊……我不能白忙,我得为咱爷儿俩将来养老考虑呢。我还买了一套宅子,房契上是咱俩的名,就在北柳条巷。”
&esp;&esp;夏小满心里发热,一时无言。
&esp;&esp;“等会儿,我要去告诉几位娘娘,叫她们穿和花卉相配的服饰。”夏辉狡黠一笑。
&esp;&esp;夏小满心想,甭费劲了。皇上不喜欢女人,也不着急留后。
&esp;&esp;夜宴上丹桂飘香,几名妃子都装扮素雅,没有繁复的配饰,以木为簪。纷纷献出首饰,犒劳前线将士。叶皇后淡漠地瞄着她们,也拔下金钗,丢进妆匣。
&esp;&esp;“诸位忧国忧民,朕心甚慰。”尹北望难得开怀,始终在淡淡地微笑。他挽起袍袖,从面前端起他喜欢的三鲜菜卷,四处走动,亲手为后宫布菜。
&esp;&esp;夏小满看见,男人手腕有一线碧痕。是那个手串。所有贺礼中,它最不起眼,可他戴了。
&esp;&esp;夏小满环顾满殿花卉,心里也倏然绽出花来。这是在弥补,今天那件小事。其实他不在意,但尹北望以为他在意,这令他雀跃。
&esp;&esp;“看,这东西伤了朕。朕非但不怕它,还随身佩戴。”尹北望摘下做成配饰的箭镞,给后宫佳丽传看。
&esp;&esp;这些入宫数月还是黄花闺女的妃嫔,纷纷盛赞,皇上真乃顶天立地的硬汉。
&esp;&esp;席间,民间艺人变戏法时,夏小满发现琳儿在朝自己使眼色,而后悄悄离去。他跟上,问她何事。
&esp;&esp;琳儿闪在假山的阴影里,娇艳的面颊挂满泪珠。
&esp;&esp;她哭诉,不想在皇后身边当差。大家皆知,她是皇上的耳目,暗中排挤她。要紧的是,这差事做下去,不知猴年马月能出宫。本来,她明年就可以出宫了。
&esp;&esp;“小满,把我调走吧。”琳儿祈求,“你是大总管啊,一句话的事。”
&esp;&esp;“这是皇上的决定,我不好插手。”夏小满为难。
&esp;&esp;琳儿红唇一撇,有点不开心,这太监一向有求必应啊。她陡然凑近,环住他的手臂,呵气如兰:“把我调走嘛,去哪都行,求你了。”
&esp;&esp;夏小满只把琳儿当朋友,但还是本能地感到害羞,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