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你的性子，一定会详查到底。”
&esp;&esp;四哥目光闪烁，一时失语。
&esp;&esp;“是尹北望干的。”叶星辞冷冷一笑。
&esp;&esp;“你怎能直呼圣讳！”
&esp;&esp;“他算什么圣人。”叶星辞口吻凌厉，“史书里成百上千个帝王，都成云烟。将来，他不过是其中一小股黑烟罢了。”
&esp;&esp;四哥躲避着他灼灼逼人的目光，坦言：
&esp;&esp;“是皇上所为。我仔细比对了蹄铁的印迹，又跟那些东宫侍卫挨个套话。几次下来，发现说词前后不一，全是谎言。皇上一时糊涂，可也确实为大齐夺回了流岩，不负社稷。”
&esp;&esp;“为大齐？他是为他自己！”叶星辞双眼发红，挥手朝窗子一指，“大齐，是千千万万江南百姓的，不是他一人的。”
&esp;&esp;四哥坐下来，叹了口气。
&esp;&esp;“四哥，他是处心积虑，绝非一时糊涂。天下，绝不能交到这样的人手里。”叶星辞猛然前倾，按着兄长的双肩，“你难道看不出，天下归一，永远止戈，才是最好的出路？你看不出，大齐已是积重难返？你全都明白，所以，你不敢看我的眼睛。”
&esp;&esp;四哥抬起双眼，炯炯地盯着他：“小五，你要大齐亡国吗！”
&esp;&esp;“对江南万民而言，何尝不是新生！”
&esp;&esp;四哥双目圆睁，似有一丝动摇，却狠狠摇了摇头。他陡然拔剑，横在叶星辞的咽喉。一滴泪落下，手也泄了气，垂了下去。
&esp;&esp;“食君之禄，忠君之事。”四哥喃喃道，“小五，我不做国贼。”
&esp;&esp;“四哥，你的俸禄，取自江南百姓。”
&esp;&esp;“忠君亲上，以报国恩。孝亲敬长，以笃纲常。”四哥单手撑着桌沿，颤声念诵叶家祖训，“处于家也，可表可坊。仕于朝也，为忠为良。凡我子孙，不愆不忘。”
&esp;&esp;“四哥！”
&esp;&esp;“滚！”四哥凶悍地扫来一眼，含泪咆哮。
&esp;&esp;“我——”
&esp;&esp;“再不走，当心走不了！”
&esp;&esp;叶星辞站起来，狠狠抹一把泪，转身下楼，却被叫住：“小五，你这次出来带了多少钱，够回程吃住吗？”
&esp;&esp;他心里一阵揪痛，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“刚阴天了，似有雨。”四哥走近，捏了捏叶星辞的布衣，解下自己的青色披风。用一只手，笨拙地往弟弟肩上搭。
&esp;&esp;“我自己来吧。”叶星辞系好带子，哧一声哭了。
&esp;&esp;四哥总是牵挂着他，时时刻刻。
&esp;&esp;“有一件事，我悔恨至今。”四哥蹙眉望着半空，眼中闪过懊悔，“那夜，我不该和父亲一起，逼你出卖宁王。我不知道，你是真心喜欢他。拆散恩爱夫妻，有违天理人伦。再严苛的律法，也容忍亲亲相隐，断案时不会让至亲互相指认。这点，四哥对不住你。”
&esp;&esp;叶星辞含泪说没关系。
&esp;&esp;“不过，一码归一码，我绝不献降！”四哥话锋一转，语气冷厉，“想夺此城，就用你的头脑打败哥哥，叫我服你！阴谋阳谋，尽管招呼。”
&esp;&esp;叶星辞咬牙点头，神情凛然。
&esp;&esp;“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