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归吵,却没说一句无礼的话。”
&esp;&esp;又聊了片刻,吴霜道:
&esp;&esp;“我安排人,在附近为你们收拾了一间屋子,很干净,东西都是新的。吃完早点休息,明天可有一场‘硬仗’。”
&esp;&esp;叶星辞心里咯噔一下,攥紧酒盅,小声嘀咕:“多收拾一间吧,我自己住。”
&esp;&esp;楚翊瞥向神色微妙的侄媳妇,嗔怪道:“那多给吴将军添麻烦,都安排好了,随便凑合一宿算了。”
&esp;&esp;吴霜大姐姐般会心一笑,利落地起身,说去巡营,留他们独处。
&esp;&esp;“刚才吴将军在,我不便说。”叶星辞举筷夹菜,淡淡扫过男人。眸光潋滟,却如炬如电,“我可不想引狼入室,把‘硬仗’提前到今夜。”
&esp;&esp;楚翊耳朵红了,随着酒气漫延到脸上,“本王是大雅君子,才不会……”
&esp;&esp;叶星辞轻哼一声,嘟囔:“大雅?大俗差不多。”
&esp;&esp;他将手搭在男人肩上,凑近那发红的耳廓,用酒气将它吹得更红:“楚逸之,别以为我还是十七岁的毛孩子。白天,你看我跟将士们训话,都看兴奋了,没错吧?堂堂摄政王,上流人物,脑子里塞满了下流的念头。”
&esp;&esp;“你……怎么发现的?”楚翊嗓音低哑,深眸一转,盯着耳边那花瓣般的唇。
&esp;&esp;“现在看出来的。”叶星辞拉开距离,恣肆地仰头一笑,“我刚刚是诈你的,哈哈!”
&esp;&esp;“小骗子,又被你骗了。”楚翊讪讪地笑了,握住骗子的手,“没错啊,我想你,想你想得发疯。”
&esp;&esp;叶星辞任由男人抓着自己的手,按在心口。却见对方搓澡似的,贴着心口一路往下,慌忙大叫:“你干嘛?!”
&esp;&esp;手在肚腹停下了。
&esp;&esp;“我想把你关在这里,想把你吃掉。”男人红着眼,“我想生吞了你,小骗子。”
&esp;&esp;四目相对,叶星辞的眸光也颤动发红,像两簇火,“对不起,九爷,把你骗得这么惨。”
&esp;&esp;“叫我逸之哥哥。”
&esp;&esp;叶星辞抿紧嘴唇,推开男人已经张开的怀抱,心底又涌起一股恨意,和莫名的饥饿感。
&esp;&esp;明明已经吃了很多。
&esp;&esp;他抄起筷子,疯狂进食。将桌上的菜扫进碗里,又大口往嘴里扒拉,噎得眼角泛泪也不停。
&esp;&esp;楚翊被他吓着了,温柔轻抚他的背。
&esp;&esp;狼吞虎咽中,叶星辞哽了一下,双眼倏地涌出热泪,顺着面颊滴在碗里。他放慢进食的速度,默默品尝泪水的咸涩,接着“哇”一声嚎啕大哭。
&esp;&esp;他看向无措的楚翊,先怼了一拳,又伏在对方肩头,带着醉意哭喊:
&esp;&esp;“我好饿啊!你知不知道,我天天挨饿!你明知我是个吃货,还把我充军,一顿饱饭都没有!别人用一根缝衣针,都能把我吓崩溃!他们抢走我的宝贝,我跟他们打架,一直输,一直输……我饿了那么久,我不原谅你!我对不起你,我知道你很难,但就是不原谅,你休想再往我心里钻!”
&esp;&esp;“我坏,我最坏了。”楚翊心碎地哄着。
&esp;&esp;释然的第一步,是宣泄。一个会扑在自己怀里哭的人,怎会不原谅自己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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