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“不行了,岔气了。”叶星辞捂着肚子坐下,招呼兄弟们也坐,“我以为,最快也要明天才能见到你们!”
&esp;&esp;“九爷清早派人去矿场接我们,若非马车太慢,早就到了。”于章远笑道。
&esp;&esp;叶星辞心里一动:原来,早在自己去找吴霜之前,楚翊便去接他们了。
&esp;&esp;宋卓抹着喜悦的泪水:“听说,是奉王爷的钧命来提人,给我吓一跳!我以为,他琢磨了几个月,还是要杀我们。”
&esp;&esp;“杀你们?”叶星辞愕然。
&esp;&esp;“可不!他说,要把我们仨的脑袋送给……”宋卓四下看看,压低声音,“送给太子,九爷这是输急了。”
&esp;&esp;是吃醋了,叶星辞暗想,灌了一大缸根本不存在的醋。为了引楚翊现身,尹北望真是什么瞎话都敢编。从前,自己看的闲书,该不会都是他编的。
&esp;&esp;叶星辞耸耸肩:“早就没什么太子了。”
&esp;&esp;“啊,殿下被废了?”于章远惊讶地捂嘴。
&esp;&esp;“他继位了。”
&esp;&esp;“啊,圣上驾崩了?”宋卓也捂嘴。
&esp;&esp;“让位去做太上皇了。”
&esp;&esp;“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!”司贤摇头咋舌,“矿场消息闭塞,除了大石头,就是小石头。”接着,他双眼一亮:“我们都是太子的近卫,也能跟着升官吧?”
&esp;&esp;叶星辞目光一暗,叹了口气:“我先讲讲,发生了什么。那夜,你们告诉我,四哥受伤了,我进了齐军的营寨之后……”
&esp;&esp;讲完来龙去脉,他脸上浮起愧疚:
&esp;&esp;“对不起,由于我‘通敌’,你们恐怕没法升官。一露面,尹北望必会用你们的性命来威胁我。”
&esp;&esp;“太子他……”于章远面带纠结,咬了咬嘴唇,“皇上真的滥杀齐国村民,嫁祸昌军,挑起纷争?”
&esp;&esp;“没错,就是他干的。”叶星辞目光灼灼地环顾三个兄弟,“尹北望不是仁君。他会说,这些代价都值得,只要一统山河,再造社稷。其实,这只是他阴暗面的遮羞布。”
&esp;&esp;他清醒而通透,声音虽轻,却振聋发聩:
&esp;&esp;“卑劣的道路,绝不会通向宏伟的目标!以他不择手段的秉性,只会拖着整个齐国穷兵黩武。他做事,只看值不值,不分对与错!天下,断不能交给这样冷血不仁之人!”
&esp;&esp;另三人陷入沉思。
&esp;&esp;叶星辞了解他们的心思,坦然道:“我不想你们追随我征战,被江南发现,会牵连你们的家人。叶家势强,我没有这种顾虑。待我打下泰顺县,借着功劳,顺势提出放你们回江南去。别回兆安,偷偷与家人联系。”
&esp;&esp;宋卓和司贤先后点头。于章远犹豫过后,也含泪点了头,极为不舍。
&esp;&esp;做出决定后,每个人都松了口气,开始闲聊。
&esp;&esp;“对了,还有更离奇的!”叶星辞笑嘻嘻揽过三人的头,悄声说起偶遇公主扮男人当官娶妻一事,“昨夜,我去她家中做客,还见到她娘子了!”
&esp;&esp;三人惊得下巴几乎砸在肚皮,起初认为叶星辞梦游了,再三确认,才算相信。
&esp;&esp;“你跟公主,简直是照镜子。”于章远咧嘴调侃,“她夫人知道她是女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