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不住气。有点自以为是,临阵经验也大大的不足,我还……特别馋。”
&esp;&esp;孙总旗仰头大笑。
&esp;&esp;“这些都没什么。”他笑意一收,神色严峻,“你的致命弱点是……心太软了。”
&esp;&esp;叶星辞一怔,像被击中了灵魂。
&esp;&esp;“确切地说,是对自己心狠,对别人心软。我能力平庸,但看人一向很准。”孙总旗深深望着他,“你心思清澈,能抵御万般诱惑,唯独抵不住情义的冲击。你有血性,能抗住强者的一万次攻伐,愈战愈勇,却抗不住弱者的一次祈求。若你的对手看透这些,你就被捏住七寸了。”
&esp;&esp;叶星辞一时无言。
&esp;&esp;谁能看透自己?只有娘,夫君,四哥,太子。或许,夏小满那双大眼睛也能看透自己。
&esp;&esp;“我看见,你杀人之后因痛心而大哭,令我感触颇深。”孙总旗道。
&esp;&esp;叶星辞苦笑一下。
&esp;&esp;“反过来想,你的破绽,也会带来收获。你因心软和冲动救回的女子,给了我们重要的情报。广结善缘,必有福报。”
&esp;&esp;孙总旗又叮嘱,回去冷敷伤处。他转身离去,又若有所思地回头:“山河一统的愿景,就担在你这样的年轻俊杰肩上。”
&esp;&esp;叶星辞不敢去想这些,天下归一,就意味着有一国灭亡。
&esp;&esp;他看向不远处的楚翊,对方焦急而关切地踱步。见他跟孙总旗聊完了,便立即跑过来:“还发什么呆,回去涂药。”
&esp;&esp;给背上不住渗血的淤痕冷敷、上药时,叶星辞嘶嘶吸气,楚翊也跟着吸气,像在比赛吃辣椒。
&esp;&esp;裹好衣服,叶星辞请罗雨跑腿,叫了两碗皮薄馅大的馄饨做夜宵,汤底要鸡汤。
&esp;&esp;“伤成这样,还吃得下?”楚翊不可思议,看着馄饨逐个消失在柔美的唇瓣之间。
&esp;&esp;“我饿了。我挨棍子,又没吃棍子。”叶星辞抹一把鼻尖的汗,“天塌下来也要吃饱。”
&esp;&esp;楚翊伏在桌旁,下巴搭在手背,目光刺透热气,直勾勾盯着大快朵颐的美人:“传令兵叶小五,本王不准你去翻雪山。不是商量,是命令。”
&esp;&esp;叶星辞咀嚼的动作慢了,没说话,傲然轻哼一声。
&esp;&esp;“你牛什么?”楚翊蹙眉。
&esp;&esp;“因为我有你喜欢的牛牛。”叶星辞又吞下一个大馄饨。
&esp;&esp;“乳臭未干,还总想冒险。”
&esp;&esp;“你干得倒挺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