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的削减军需的情报,单凭观察,楚献忠不敢轻易反叛。
&esp;&esp;但又不能说太子错了。以太子的立场,这不失为一步妙棋。
&esp;&esp;叶星辞暗自立誓,此战过后要继续坚守和平,当个哑巴、聋子、傻瓜,再也不传递情报。
&esp;&esp;“先用草略做掩埋。”孙总旗颤声道,“大家简单处理伤势,我们尽快回鹰嘴关,再带更多人来带回遗体。”
&esp;&esp;嗖——一支冷箭突兀袭来,咬在他肩上。他身子一歪,嘶了一声,高呼:“敌袭!列阵迎敌!”
&esp;&esp;说着一刀挥断箭杆。
&esp;&esp;箭雨飞落,众人狼狈上马,列阵冲向箭来的方向。刚脱离一场厮杀,气还没喘匀,又投入另一场生死之战。
&esp;&esp;这便是战场,瞬息万变。
&esp;&esp;是先前那队步兵斥候杀回来了,打算在友军落败后捡漏赚军功。
&esp;&esp;雪球儿再度一马当先,带着主人冲进步兵战阵。抗过一波箭矢,突到敌人眼前时,骑兵的优势瞬间凸显。长枪携冲锋之威,能轻易刺透铠甲。
&esp;&esp;叶星辞杀红了眼,双手满是滑腻鲜血,几乎握不住枪。战到最后,他被钩下马背,与敌近身搏斗。
&esp;&esp;他左右格挡,劈击横扫。数不清杀了多少人,血肉成了磨刀石。
&esp;&esp;一枪扫断一人的腿,又顺手起枪重劈,击碎另一人颅骨。横斩断喉,接着转身扫向背后偷袭者。再回身时,一记下劈枪,击碎一人肩膀。
&esp;&esp;左臂险些挨刀,他庆幸改动了父亲的枪法。没错,四哥的手臂就是这么伤的!父亲的枪法有破绽!难道,兄长们都没发觉?不,他们惮于父亲的威严,只会反思是自己学艺不精!
&esp;&esp;身处惨烈的肉搏战,他连睫毛都在滴血,整个人仿佛刚从地狱的血池爬出来。
&esp;&esp;他一面杀人,一面迫切渴望这场战争终止。
&esp;&esp;这只是战前一次寻常的小规模遭遇,真正的尸山血海,正在前方等着他。不该的,不该透露情报啊!他终于实现了志向,征战沙场,杀了好多人,可这丝毫不爽快……
&esp;&esp;全歼周围的敌人后,他跪在血泊痛哭,将路上吃的东西尽数呕出。
&esp;&esp;“杀了他!”
&esp;&esp;不远处传来女子的嘶吼。
&esp;&esp;那五人竟没四散奔逃,而是参了战!她们自发结阵,拿过死人手里的刀,每次只进攻一人,母狼般嘶吼劈砍。
&esp;&esp;几人合力,竟然砍翻了一个披甲的敌人!
&esp;&esp;有的抱胳膊,有的压腿。与叶星辞同行的王姑娘大叫一声,从腰间抽出那支曾刺在她腿上的羽箭,狠狠扎进敌人嘴里,贯穿后脑。
&esp;&esp;做完这一切,她踉跄后退,砰地跌坐,陷入杀人后的呆滞。
&esp;&esp;此刻,仅余数名敌军。几人向北溃逃,叶星辞恢复平静,从容地挽弓放箭,统统射杀了。
&esp;&esp;这种时刻,放走敌人,是对同伴遗体的亵渎。因为他们会折返,割下死者首级。
&esp;&esp;放下弓,他惊觉手臂没有颤抖。
&esp;&esp;一年半之前,在马球场参与宴射,他开百斤弓还有点吃力。现在,却连射数箭而不疲。
&esp;&esp;“我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