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——”
&esp;&esp;罗雨愤恨地咆哮,箭步上前一击折断盗贼手臂,又将对方的惨叫扼杀在咽喉,眼看要捏碎喉骨!
&esp;&esp;叶星辞一惊,忽略耳边的乱叫,冷静阻拦:“留活口!”
&esp;&esp;“便宜你了。”罗雨咬了咬牙,松手将那厮踹飞。
&esp;&esp;出人意料,始终沉稳的楚翊反倒拾起掉落的匕首,疯子般朝那人扑去。叶星辞慌忙用血淋淋的双手拦腰抱住夫君:“哎呀,我没事!留活口,还没审呢!”
&esp;&esp;“我宰了他!我宰了他——”楚翊双目赤红,瞄见箍在身前的血手,瞬间清醒。他丢了利刃,颤抖着去握那双手,又唯恐碰坏了,心碎而无措地吼道:“快,快召李太医!”
&esp;&esp;叶星辞抿嘴笑,觉得楚翊伤得比自己还重似的。他笑得出,是因此刻双手发麻,并不太疼,以一敌三的兴奋远超恐惧。
&esp;&esp;他昂然道:“嗐,习武之人,难免磕磕碰碰。”
&esp;&esp;“别人磕死了也无所谓,你不行!”
&esp;&esp;楚翊简直像个气急败坏的孩童。叶星辞看见,有什么晶莹的东西滑过男人苍白的脸,又被飞速抹去。嚯,堂堂七尺男儿,居然当众落泪,怪可爱的。
&esp;&esp;“我真没事,感觉伤得不深。乖哦,不哭啦。”叶星辞抬起滴血的手,温柔地用手背替男人拭泪,却被对方打横抱起,径直带回屋里。
&esp;&esp;“干嘛呀,我伤的是手,又不是脚……”
&esp;&esp;贼首痴痴盯着依在王爷肩头的美人,也像是盯着王爷俊挺的身材和臀部。罗雨怒斥一声,抬脚踹去。
&esp;&esp;三个盗贼被押往承天府。
&esp;&esp;叶星辞也想凑热闹,但楚翊不准,只派了四舅和于章远等人跟去盯着审讯结果。
&esp;&esp;伤口包扎完毕,李太医叮嘱这几天别沾水。多喝鸽子汤,促进愈合。楚翊立即吩咐,现在就去酒楼买乳鸽煲汤,哪怕正值半夜。
&esp;&esp;“看来,你得帮我洗澡了。”叶星辞小熊般举起双手,动了动尚能活动的前两个指节,吐吐舌头。
&esp;&esp;“傻小子,我能躲开的。真傻,万一再朝前滑两寸,刺在你身上……我都不敢去想……”楚翊红着眼咕哝,心疼得坐立难安,驴拉磨似的在地上兜圈,时不时问疼不疼。
&esp;&esp;目睹爱人为自己奋不顾身,那感觉就像心脏挨了烙铁,又热又痛。
&esp;&esp;叶星辞疲惫地躺下,舔着嘴角道:“别问啦,总是提起,不疼也疼了。等喝了鸽子汤再睡觉,嘿嘿。”
&esp;&esp;楚翊背过身,手掌在双眼狠狠抹了一把。
&esp;&esp;“王爷,睡下了吗?”碧纱橱外响起罗雨的声音。
&esp;&esp;听见王爷的回应,他慢慢踱进来,愧疚地垂着头,鞋尖在地面磨蹭,嘀咕道:“王爷,你罚我吧。是我失职,没及时制住恶贼。”
&esp;&esp;“天亮去领十板子。”楚翊淡淡瞟去一眼,声音虽冷,责罚却轻。
&esp;&esp;“罗兄弟,不怪你,你当时离得远。哎,你过来。”叶星辞靠在床头,挥了挥包成熊掌的手。罗雨走近后,他神采奕奕道:“我问你,我发挥得怎样?比起在船上迎战水贼那次,有没有进步?”
&esp;&esp;罗雨身手绝顶,他当然想征询对方的评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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