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长辈顺心,他也松了口,说给他几年时间。这几年里,没人敢议论太子妃。他说,如果有人敢对他爱的人说三道四,那一定是因为他还不够强大。”
&esp;&esp;叶星辞静静倾听。他还没听懂,楚翊所说的“追上他了”是何意,绝不会仅局限于情情爱爱这方面。
&esp;&esp;楚翊擦去手上沾染的血迹,坐回桌旁,语气中添了凄凉和激昂:“那时战事刚起,他和太子妃出征前,我又催他尽快另娶,延续皇家血脉。当时,他对我说了几句话。”
&esp;&esp;楚翊扯了扯好看的嘴角,像是想笑,又像是要哭:“他说:九叔,你怎么又来催我了。你知道吗,过去,所有死于战乱饥馑的人们,都是我的血脉。未来,所有因我而免于饥寒离乱的人们,也都是我的血脉。上至耄耋,下至襁褓,不论南北。若我能为万世开太平,使万民繁衍生息,又何必困于自己这几滴‘血脉’。”
&esp;&esp;叶星辞怔愣着,脊背颤栗,好像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溶入了血液。
&esp;&esp;他看见大雾弥漫中,有人举起火把,为他们指明当前难题的答案:没有子嗣,那就视天下人为血脉。子民子民,历朝历代,又有几个帝王将相视民如子。
&esp;&esp;“我一直以为我懂。”楚翊粗暴地揩去眼角泪痕,昂然一笑,“其实,直到此刻才彻悟。我不能再被这点遗憾困住手脚,在夜里辗转。我没有绝后!那些在府里乱跑的,车夫厨娘的孩子,都是我的血脉。那些在街头忍饥受冻的孩子,也是我的血脉。”
&esp;&esp;他冲到少年身后,俯身从背后牢牢拥住对方,一字一顿道:“小五,我们一起成就宏图伟业!这,就是你我二人的孩子,一个不老不死不灭的孩子!”
&esp;&esp;叶星辞周身热血翻涌,他动容地仰起脸,用一个吻作出回答。似乎吻得越深,这份回应就越坚定。
&esp;&esp;许久,他移开闪着水光的唇,弯腰拾起药丸,吹了吹,“啊呜”一口吃了。
&esp;&esp;“哎——”楚翊骇然,慌忙扼住他的下巴,想把药抠出来,“快吐!吐!”
&esp;&esp;随着咀嚼,一丝甜甜的豆沙味弥漫开,一个甜蜜而狡黠的坏笑也浮在少年唇边。楚翊瞬间了然,恼火道:“你骗我?臭小子,你又骗我?!你——”
&esp;&esp;“这不是骗,而是一种治疗。”对方坦然咽下红豆沙药丸,无辜地摊手眨巴眼,“我若存心骗你,此刻就不会拆穿自己。”
&esp;&esp;“我要打你屁股!”楚翊小腹一热,浑身血气翻腾,冲击四肢百骸,涌向生命之源。
&esp;&esp;不管了,今天就是死了,也要办了这小子!他暴躁地搂过少年的身子,一把抗在肩上,阔步走向卧房,抬脚踹开碧纱橱。
&esp;&esp;“哈哈哈——”叶星辞伏在男人肩头快活地大笑,也不知自己在笑什么。明明都要挨打了,还这么开心。
&esp;&esp;他被丢在床榻,先挨了一顿“手板”,又迎来热烈的吻。当他把楚翊撞下床时,对方愣了一下,哈哈大笑。
&esp;&esp;“原来,你还是什么都不懂。像你这样,得有多少人死在洞房之夜。”楚翊嗓音低柔地引诱:“要不要我教你?事先说好,要学呢,就得彻底融会贯通,不能半途而废。”
&esp;&esp;叶星辞欣然点头。
&esp;&esp;他感觉自己成了一壶沸水,把滚烫的生命倾泻在男人身上。时而又化作一片羽毛,悠悠飘在风里。时而软成一团泥巴,任顽童揉捏。
&e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