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们这些杂碎刁民,还敢不敢说宁王爷千岁的坏话了?!”一壮汉抡动棍子,凶恶地开口,“见识到宁王府的厉害了吗?”
&esp;&esp;众人惶恐嘟囔:“见识到了,见识到了,草民再也不敢了。”
&esp;&esp;他奶奶的!叶星辞气得牙根痒,身上也很疼,后背肯定划破了。只听那人又道:“天一亮,你们就去承天府告状。”
&esp;&esp;“不敢,不敢。”
&esp;&esp;“去,必须去!不然你家里休想好过!”那人用棍子在众人头上一扫,卑劣地笑了,“我们宁王府,不是不讲理。既然打了你们,就不怕你们告状。待承天府作出判决,赔偿你们也就是了。”
&esp;&esp;叶星辞听见楚翊呼吸沉重,正在强压怒火。果然,庆王是要朝他们身上泼一大缸脏水。好几十人,集体到衙门状告皇九叔囚禁毒打百姓,舆情风暴一触即燃。
&esp;&esp;施暴者走后,众人窃窃私议,这宁王府也太嚣张了,打了人还逼人去告状。看官府拿他没辙,一定特别爽快吧。
&esp;&esp;不远处黑暗的角落,传来一阵低语,是个男人在自我安慰:“不,我不能死在这。我快当爹了,我给孩子的小风车、小木马才做了一半。我要好好活着……我还有一两银子的酬劳没领,那是请稳婆用的……”
&esp;&esp;叶星辞感觉楚翊微微一震,显然被触动了。子嗣问题,依然是深藏男人心底的症结。不过,他已经谋划好了“医治”的良方,帮男人解开心结。
&esp;&esp;第174章 我打我自己?!
&esp;&esp;捱到五更末,小两口跟随一众无辜民众被放了出来。
&esp;&esp;头套麻袋,栓成一串,跌跌撞撞到了空寂无人的街上。打手们取走麻袋,以伤害家人为胁,命他们前去承天府告状,而后才解开绳索。
&esp;&esp;“现在就去,在衙门口待到天亮!尽管告,宁王府不怕告,还会赔偿你们。”
&esp;&esp;叶星辞悬着心寻找宋卓他们,见三人都挂了点彩,嘴里骂骂咧咧。
&esp;&esp;众人不敢违拗,乌泱泱前往承天府鸣冤叫屈。往衙署前的大坪一坐,在刺骨春寒中哆哆嗦嗦抱着膀子,等衙门开门办公。每人都带着瘀伤,鞭痕和烫伤。
&esp;&esp;几个守门衙役频频侧目,一看便知是出了重大冤情,未敢上前查问。
&esp;&esp;叶星辞混迹其中,心里愤恨而后怕。庆王这一毒计若成,能将楚翊打成遗臭万年的无道王爷。楚翊心疼地查看他后背的伤势,说有几道淡淡血痕,还好衣服厚实。
&esp;&esp;宋卓凑近,也跟着看,随后将叶星辞拽到一旁,悄声道:“你挨打的事,千万别叫太子爷知道,对夏公公也不能提。上回你落水,太子爷警告我们,再让你受伤,就抽了我们的筋当跳绳。”
&esp;&esp;“没说当绳,就说抽筋。”司贤在旁纠正,“你别把咱太子爷塑造得那么暴虐。”
&esp;&esp;叶星辞说明白了,心里再度潮起对太子和家人的思念。进了二月,便离家整一年了。一年啊,人的一生,也不过几十个一年而已。
&esp;&esp;他挪回楚翊身边,依偎在对方肩上,轻叹道:“说实在的,我四哥,可比你四哥好多了。他最疼我,永远不会设计陷害我。之后你打算怎么办,也参庆王一本吗?”
&esp;&esp;“不,我反而会在朝堂上为四哥辩解,请皇上别深究。”楚翊从容一笑,眸色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