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狠狠吐出血沫,洁白的牙齿混入其中,他怒急叫骂,“母国会踏平北地为本王报仇,将你们一个个挫骨扬灰!”
&esp;&esp;“那我们拭目以待咯。”花见神情玩味,优雅整理袖口,吩咐侍卫,“看好他们。”
&esp;&esp;使团做好坦然赴死的准备,然而一天天过去,他们还活得好好的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——安远侯打算拿自己祭旗。
&esp;&esp;死在战场上也算死得其所,使团气势不减,誓死不为母国丢脸,确有两份令人敬佩。
&esp;&esp;直到某一天,他们被拖出驿站,外面停着一排整齐而样式各异的铁匣,如车子一般却无马匹牵动,安远侯与一女子从上面下来大方接受汉人官员跪拜,二人举止亲昵,想必那就是安远侯夫人。
&esp;&esp;使团被五花大绑丢上车,眼看脚下铁匣发出呼噜的声响,然后自顾自地飞驰起来。
&esp;&esp;“苍天!”外族吓得魂飞魄散,惊骇之下竟有人当场昏倒在地。
&esp;&esp;而更让他们惊惧的是,一座座城池应接不暇,漠北的荒凉出现在眼前,要知道这段路最快也要五日,这铁匣竟然只用了不到两个时辰。
&esp;&esp;难道传闻是真的……
&esp;&esp;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钻入心间,使团各个毛骨悚然。
&esp;&esp;之后的日子,视死如归的使臣如坐针毡,在绝望中焦躁着,又不禁祈祷,希望那一夜斩杀数万人的传闻是假的那个……
&esp;&esp;大战来临,斥候兴奋地和自己的新装备穿梭在野外,实时汇报军情。
&esp;&esp;“白临前哨来报,西北方向匈奴大举出没,距我平阳边境只不足百里。”
&esp;&esp;“师题前线来报……”
&esp;&esp;“大白前线来报……”
&esp;&esp;凌宴打量着沙盘,听电话那头的谋士武将分析战况,匈奴兵分三路,这是打算以最快的速度撕裂防线,守军顾此失彼,这么多年,北地就输在匈奴的机动性上。
&esp;&esp;“哪路匈奴最多。”凌宴淡淡问道。
&esp;&esp;“白临,约三十万左右。”前线很快回道。
&esp;&esp;秦笙笑了笑,“是个好地方啊。”
&esp;&esp;平阳地势开阔,难以抵挡匈奴突击,边境城镇取名多少有点迷信诅咒的味道,白临,匈奴白来一趟。
&esp;&esp;凌宴勾起唇角,指挥众人,“整合守军,配合机械小队立刻奔赴前线阻击匈奴,特令殿下机械部队前往白临,随我出征御敌。”
&esp;&esp;各地将领齐声领命,“是!”
&esp;&esp;秦笙牵起凌宴的手,“走吧,打仗去了。”
&esp;&esp;轻松的好似要去郊游,毕竟,任匈奴的马匹如何精良都跑不过车辆。
&esp;&esp;凌宴莞尔一笑,紧紧跟上。
&esp;&esp;等她们从漠北驱车抵达白临高点的山坡上,远远望去,机械部队已先一步摆开阵仗,如米粒般大小,遥望北方只见飞土暴扬,那是马蹄溅起的灰尘,也是北地百姓挥之不去的梦魇。
&esp;&esp;万马奔腾,烟尘中,刀光若隐若现,身影骁勇无畏。
&esp;&esp;匈奴来了。
&esp;&esp;凌宴的心好似被紧紧攥住,她能切实感受到祖国被侵略的恐惧和愤怒,就像……掌心熟悉的温度和力量源源不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