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快秃了,信送回去都是夏天了,新房今年还能建好么?”
&esp;&esp;凌宴默默给养娃人士点了根蜡,图纸不难,不算压榨,问题在季节,入冬不好动工,“我让小白加急去办,冬天前应该能住进去。”
&esp;&esp;管线都有存货,多雇点人手就是,自带地暖的大豪斯,没人会不喜欢。
&esp;&esp;“冬天啊……”那时候她们也到家了,估计初秋左右动身返程,满打满算也就还能呆三个月,以秦笙待办事项的工作量,这点时间是不够的,可看着前面撒欢的女儿,她一时半刻不想努力了,工作永远做不完,山又不会跑了,她有更重要的任务,“你压力太大了,陪我好好玩一玩吧。”
&esp;&esp;享受人生。
&esp;&esp;被戳中心里最软的地方,凌宴委屈巴巴地“嗯”了声,她们说过的,解决掉黑羽令要多休息一段时间。
&esp;&esp;好好体会雪域的盛夏。
&esp;&esp;和她们预估的一样,雪域的夏天的确不热,但很难想象只有二十度,二十度唉!比开空调还凉爽,如果非要鸡蛋里挑骨头找茬的话,缺点也不是没有,紫外线强度高了点,然后她们收获了一只蜕皮小崽,晒伤的皮肤脱落,她忍不住去揪,弄得手臂像狗啃的一样,瞬间让秦笙强迫症发作非常抓狂。
&esp;&esp;好在没有有端联想到不愉快的事情,果然大仇得报就是不一样,凌宴暗自松气,感谢姜淮的人头,她们过的很开心。
&esp;&esp;最糟糕的莫过于她们一个比一个体寒,大夏天被窝里抱在一起瑟瑟发抖,比地狱笑话还奇葩。
&esp;&esp;那场大战的后遗症,秦笙身上的淤青很久没消,基本可以告别冰棒了。
&esp;&esp;凌宴很无语,“我想回家烧炕。”
&esp;&esp;秦笙倒不怎么在意,笑得那叫一个开心,她巴不得夜夜趴在凌宴身上,“不哦,我们出去玩。”回家是不可能回家的。
&esp;&esp;凌宴刚刚摆脱轮椅,撑起拐杖,在秦笙的搀扶下上车。
&esp;&esp;只她们两个,一路急行,来到小崽说漏嘴的地方。
&esp;&esp;大片的蝴蝶在山谷汇聚,河滩、植被,到处都是蝴蝶的影子,艳丽、怪异的颜色和图案应接不暇眼花缭乱,即便有剧透在前,大自然还是给小小人类新奇感。
&esp;&esp;凌宴看呆了,蝴蝶在身边翩翩起舞之时,她想到了记忆中的画面,自己也是含香公主了?正要分享她的陈年老梗,视线穿过灵动的生灵,她看到秦笙歪头噙笑,温柔注视着自己,眼里也只有自己,以一种堪称滑稽的姿势给自己拍照,那个瞬间她莫名有种落泪的冲动。
&esp;&esp;和骑海豚、跟鲸鱼喷水的跳楼机一样,无法复制的奇幻之旅,专属于自己的浪漫,全世界只此一家,独一无二。
&esp;&esp;被这样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、天赋异禀的存在深爱着,取悦自己、迁就自己,很难不感到荣幸吧,蓬勃的爱意顷刻喷涌,拐杖坚定的走向她此生的归宿。
&esp;&esp;后来发生的孟浪之事远远超出预期,就连秦笙都始料未及,属实是凌宴每每回想都会羞耻到脚趾抠地的程度,不过脚指头无法违背沁入蜜糖的心脏。
&esp;&esp;回味无穷?凌宴给出了这样的评价,她很老土的将那处山谷命名为蝴蝶谷,名字毫无新意,但记忆很美妙,她决定以后来这里度假都要和秦笙去温故知新。
&esp;&esp;秦笙:?温故知新这个词是这么用的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