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秦二十三按下焦心,露出营业的精致微笑,“刘公子要,自然加急赶出来了,几位这边请。”引几人前去更衣。
&esp;&esp;宽袖总会拨动球,店里提供租衣、租手套服务,富家阔少可不会跟人共用衣物,要说游乐坊衣裳做的不错,又有专门裁缝,从里到外一套质感相当好,显得他们身姿都英武不少,十两银子,这点小钱花就花了,甚至还有不少人不玩球,慕名而来来做衣裳的。
&esp;&esp;闯荡平稳落地,说来多亏家里的奇怪“序齿”,大家行走在外多称呼小名并以姐妹相称,旁人好奇为何以数字称呼,几人便答排行如此。
&esp;&esp;说者无意听者有心,顾客都惊了,好家伙,排到二十三、六十五,生这么多孩子得是多大的家族?
&esp;&esp;铺这么大的阵仗,物件新奇行事神秘,背景非富即贵,应当是出来历练的吧,顾客自认为发现了真相,对几人不由客气了些,各地的情况都差不多,某种意义上来说路人真相了,奇怪的误会也使得众人快速站稳脚跟,一般人是不会找她们麻烦的。
&esp;&esp;战事兴起,只要没打到自个城下,百姓该吃吃该喝喝,玩乐一样不少,刚开起来的桌球厅也就是游乐坊位于“花市”边缘,生意相当不错,直到深夜还有坊内顾客逗留。
&esp;&esp;仆役小工收拾地上的瓜果皮核,清扫台面,三人小组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住处,另一组的人已经在家等了。
&esp;&esp;“有消息了么?小妹怎没在。”
&esp;&esp;“小妹给别的姐妹送信去了,萧王,萧王反了……”
&esp;&esp;倒吸凉气的声音一个接一个,几人脸色都很难看,要知道家里背靠萧王,她倒了,作为王府内臣的凌宴绝对没有好果子吃,关键她又出海去了,压根没在家!
&esp;&esp;“怎么这么突然,赵大将军出征,我还以为是匈奴打来了。”
&esp;&esp;“对了,镖局怎么说,家里来信了没?”
&esp;&esp;“两军在真定对垒,镖局的人被困在路上,估计最近不会有信了,我今天去了阜城……那的姐妹回了趟家,大管事说族长命我等莫要参与,专注经营保护自己。”
&esp;&esp;家里出事她们怎么可能不参与!几人当即急了。
&esp;&esp;“急也没用。”六十五幽幽道,“我们在当地没有背景,做事擦不干净屁股,一定会被查出来,到时不光帮不上忙,还会把家里搭进去,族长说得对,我们应当经营人脉,不然你们以为就她的软心肠,为何舍得派我们出来?!”
&esp;&esp;她有一定要做的事。
&esp;&esp;是了!众人瞬间由阴转晴,低声讨论起哪些人脉有用。
&esp;&esp;跟不小心在深山老林呛风呛的胃难受,一脸菜色秦笙比起来,她们算难得的安定了。
&esp;&esp;仪表台上的小零嘴跟她无缘,秦笙怀疑自己有点水土不服,百无聊赖戳着灰扑扑的小雪鸮,揉着发胀的胃,非常不雅地打了一串,“嗝……”
&esp;&esp;水世澄抿唇轻笑,“你再喝些水,我帮你把气顺出来。”
&esp;&esp;“算了吧。”秦笙的拒绝来得很快,早上让这家伙帮忙,结果当着阿宴的面,水从她鼻孔顺出来,那叫一个狼!狈!不!堪!秦笙决定收回对水世澄的信任!
&esp;&esp;小凌芷呲着残缺的门牙捡笑,“嘻嘻。”然后就被娘亲拍了小屁股,心里偷着乐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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